是被人掏走了什么东西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隔壁病房的陪护阿姨端着饭盒经过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祁同伟,把单子签了,明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护士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几张纸。
“真的?”祁同伟眼睛一亮,那股失落感瞬间被冲淡了不少。
这些天躺在病床上,他快憋出毛病来了。
虽说医院管得不严,还能出去溜达,但终究不如外面自在。
“怎么?你还想多待两天?成啊!我去和主治医生说!”
护士姐姐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手里的单子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别,别,别……”祁同伟一把接过单子,“出院,单子我现在就签!”
他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,字迹潦草得差点认不出来。
护士接过单子看了一眼,忍不住笑了:“至于吗?跟放出笼子似的。”
“至于,太至于了。”祁同伟认真点头,“再住下去,我身上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护士笑着摇摇头,转身出去了。
等人一走,祁同伟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儿就开始收拾行李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就是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钟小艾带来的水果。
他把衣服叠好塞进包里,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,脆生生的,汁水在嘴里炸开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个脑袋鬼鬼祟祟探了进来,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看见祁同伟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老学长,是我,猴子。”侯亮平提着一把香蕉,蹑手蹑脚走进来,生怕惊动谁似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梁老师呢?”祁同伟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。
上一世梁璐给侯亮平使的绊子他还记得清清楚楚,这女人折腾人的手段,他可是领教过的。
“梁老师去做头发了,要四五个小时,”侯亮平把香蕉放在床头柜上,压低声音说,“我偷偷过来的。”
祁同伟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猴子,你真是我的好大……不对,我的好兄弟,来就来了,还带了一把香蕉,太破费了。”
“咱哥俩不计较那么多。”
侯亮平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陪护椅上,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。
他坐下后长舒一口气,像是刚躲过什么追杀似的,然后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祁同伟:“老学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