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成立金融公司。
你一分不出,只做操盘手,占股49%。”
“不是说好50%的吗?”她猛地抬头,“祁哥哥,你怎么临时变卦?”
“本钱呢?”祁同伟弹了弹烟灰,笑了,“你口袋比脸都干净,怎么好意思跟我五五开?”
张小虞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:“49%就49%。不过我也有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怎么操盘,任何人不能干预——包括祁哥哥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
祁同伟一口允诺。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
他的目光在崎岖的官场,股市的财富,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他站起身,把空泡面盒扔进垃圾桶,拎起外套往外走。
“我出趟差。小卖部你先盯着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岩台市。”
门帘啪地落下,遮住了他的背影。
张小虞愣愣看着那个方向,又低头看看桌上的信封。
四千块,厚厚一沓。
她打开信封,抽出钞票——十块的、五块的、两块的,甚至还有一沓毛票。
叠得整整齐齐,用橡皮筋扎着。
这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张小虞把信封贴在胸口,突然笑了。
……
岩台市人民医院,凌晨两点。
走廊的白炽灯照得人眼睛发疼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抢救室的门紧闭着,门头上的红灯刺眼地亮着。
走廊里站满了人——穿着便服的,穿着警服的,靠在墙上的,蹲在地上的。
没人说话,只有偶尔的咳嗽声,和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祁同伟从电梯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“祁队长。”
“祁队长来了。”
“祁队长……”
人们纷纷抬头,叫着他的名字。
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祁同伟点点头,没说话。
他走到抢救室门口,隔着玻璃往里看——陈晓躺在手术台上,浑身插满管子,脸上戴着氧气面罩。
心电监护仪滴滴响着,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。
他重重吐了口气。
“不是说明天归队吗?怎么今天就来了?”
李清水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。
这位市局领导眼圈发黑,胡子拉碴,警服皱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