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禾松了口气。
周大牛又说:“但遇上北戎人,就是打仗。”
柴禾那口气又提上来了。
萧烈没说话。
他在想别的事。
十个人。
他这边正好十个人。
全带走。
营地就空了。
---
那天晚上,萧烈把所有人叫过来。
十个人挤在帐篷里。
萧烈看着他们。
“明天北上巡边。都去。”
没人说话。
萧烈继续说:“刘扒皮那边,马疤子那边,暂时顾不上。回来再说。”
周大牛说:“营地怎么办?”
萧烈说:“空着。人都走,马都带走。”
柴禾愣了愣。
“那……那些东西呢?”
萧烈知道他说的是超市的东西,但是他自然不能把秘密解释那么清楚。
“我待会儿去拿。该带的带上。”
---
柴禾以为萧烈要去帐篷后面那个破木箱里拿东西。
其实萧烈闭上眼,进了超市。
货架还是那些货架。方便面、火腿肠、矿泉水、大米、盐、药品、砍刀……
他拿了两盒消炎药,一卷纱布。又拿了几包肉干。想了想,又拿了一小包盐,二两左右。
最后他看见角落里那几瓶白酒——超市里卖的,普通二锅头。
他拿起一瓶,掂了掂。
这东西……兄弟们没见过。
但他想起北边冷,万一有人受伤,这玩意儿能消毒。平时喝一口也能暖身子。
他拿了一瓶。
东西装进一个布包袱,他退出超市。
---
柴禾看见萧烈拎着包袱回来,凑过来看。
萧烈打开包袱。
消炎药、纱布、肉干、一小包盐。
还有一瓶白酒。
柴禾拿起那瓶白酒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伍长,这是啥?”
萧烈说:“酒。”
柴禾愣了。
“酒?装在……这玩意儿里?”
萧烈没解释。
周大牛接过去看了看,对着光瞅了瞅。
“这瓶子……没见过。”
萧烈说:“老家带来的。就这几瓶。”
张铁山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没说话,但多看了两眼。
钱串儿小声说:“能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