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是有点大。”

林策也笑了：“大点好。以后做大了，就不嫌大了。”

陈书婷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
“林策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林策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陈书婷说：“因为你做事的方式，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。你太冷静，太有章法。好像每一步都想好了。”

林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如果我说，我经历过比这更复杂的事，你信吗？”

陈书婷点头：“我信。”

林策愣了一下。

陈书婷继续说：“从我认识你那天起，你就不是普通人。普通人不敢单枪匹马去见高启强，普通人不敢跟泰叔谈条件，普通人不敢在徐江的地盘上砸场子。”

她站起来，走到林策身边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林策，我不问你是谁，也不问你从哪儿来。我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
林策看着她。

陈书婷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会不会走？”

林策心里一颤。

走？

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系统任务完成之后，他要去下一个世界。狂飙只是第一站，后面还有火影，还有庆余年，还有斗罗大陆……

可他走了，陈书婷怎么办？

他沉默了很久，说：“会走，但会回来。”

陈书婷眼眶微微泛红，但笑了。

“那就行。只要你回来，我就等着。”

林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，还有隐隐约约的警笛声。

京海的夜，从来都不安静。

但这一刻，两个人心里，都很安静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，徐江的会所里。

高启强和徐江面对面坐着，脸色都不好看。

“那个姓林的，成立了个什么商行。”高启强说，“把老墨那帮人都收了。”

徐江冷笑：“商行？他以为他是谁？正经生意人？”

高启强看着他：“徐总，现在不是笑的时候。他的人已经开始动了。今天下午，我弟弟被人盯上了。”

徐江眼神一凝：“谁的人？”

高启强说：“一个叫小五的年轻人，以前跟着老墨混的。现在跟了林策。”

徐江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
“行，既然他先动了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