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籍碎片里见过只言片语，根本不是神、不是虚空生物，是宇宙本身的腐朽，卡尔那疯子，就是想抱着这股腐朽一起沉底。”

帝鸿坤面色肃穆，周身帝气隐隐震颤：“界外之物……老夫曾在神河遗卷中见过一则预言，当宇宙边界被撕开，诸天万界将迎来真正的终焉，那不是战争，是清洗。”

孙悟空金箍棒一顿，地面坚硬的虚空合金瞬间裂开细纹，火眼金睛之中金光收敛，多了几分少见的郑重：

“俺老孙一路打上凌霄、闯过地府，什么凶神恶煞没见过？可方才那片漆黑地带一出现，俺这颗心……竟有点发慌，那玩意儿，不似活物，更似天地寂灭。”

潘震双拳紧握，烈阳神力在体内翻涌却不敢外泄，沉声道：“若是连大时钟都只能逐步解析，那我们……还有胜算吗？一旦终极恐惧全面爆发，烈阳星纵然能点燃恒星，也挡不住法则消融。”

一时间，刚刚大胜的诸天强者们，心头齐齐蒙上一层阴霾。

他们刚刚覆灭冥河余孽，踏平死歌书院，擒杀噬獆、斯诺，看似横扫寰宇，可真正的敌人，却远在他们认知之外。

林墨看着众人神色，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缓缓抬手。

掌心之中，大时钟化作一道微缩光轮缓缓旋转，无数细密的时空符文在他指尖流淌，如同星河垂落。

“胜算，从来不是靠恐惧得来的。”

他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，让躁动的暗能量与纷乱的神念齐齐一静。

“卡尔之所以敢躲进虚空裂隙，不是他有多强，是那里有终极恐惧引动的侵蚀之力。

现在终极恐惧核心在中央。

他在边缘想往里扩散，想两边夹击。

他想耗，想等终极恐惧壮大，再借势归来，把整个已知宇宙，变成他的虚空乐园。

哼！做梦！”

话音一顿，林墨目光骤然一厉，周身空间微微扭曲：

“他算错了一件事——有大时钟在，宇宙没有他能藏的死角。”

莫甘娜眉锋一挑，魔气再度微微上扬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现在就杀过去？把卡尔和那什么虚空裂隙一起砸烂？”

“急不得。”林墨摇头。

“此刻卡尔身边，必然布满了终极恐惧引动的腐蚀之力，贸然闯入，只会让我们自身先被虚空侵染。

彦，你以神圣引擎对接大时钟，立刻筛查所有天使典籍中关于虚空侵蚀的记载，尤其凯莎女王留下的禁忌知识。”

“明白。”彦立刻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