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齐齐朝着冯宝宝的方向，低下了头颅。

万灵俯首。

林墨瞳孔微缩。

他见过无数人用拘灵遣将，强夺、硬拘、威压、吞噬，手段狠辣，却从没有一人，能像冯宝宝这样——

不是“拘”，不是“遣”，而是“召”。

天地万灵，自发归顺。

冯宝宝睁开眼，眸中清澈如镜，轻轻吐出四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如同天命敕令：

“万灵，听令。”

没有杀气，没有威严，却比世间最霸道的法旨还要管用。

无数灵体轻轻震颤，发出恭敬而喜悦的嗡鸣。

它们能清晰地感知到——

眼前这个少女，灵魂无垢，不染尘埃，不吞灵，不噬魂，不夺本源，不造杀业。

她是天生的万灵之主。
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震撼：

“旁人修拘灵遣将，是驭灵为奴。”

“你用拘灵遣将，是统御为君。”

冯宝宝只是看着眼前无数灵体，歪了歪头，干净直白地评价：

“它们……很乖。”

林墨：“……”

乖？

那是被你无垢道体震慑，连一丝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好吗！

她抬手，轻轻一挥。

秘境之中，狂风不起，灵气却自行流转，那些灵体在她指引下，有序归位，灵气更加醇厚，地脉更加稳固。

拘灵遣将，被她用成了调和天地、安抚万灵的大道之法。

没有吞噬，没有杀戮，只有顺应自然，万灵共生。

林墨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彻底明悟。

炁体源流，让她成万炁之源。

拘灵遣将，让她成万灵之主。

无垢道体，配上这两门被他推演至圆满的大道级功法，冯宝宝已经不是简单的“强者”二字可以形容。

是无根生留给这世间，最恐怖、也最干净的终极兵器。

林墨走上前，目光郑重，看着冯宝宝，一字一顿：

“宝宝，从今日起，你便是我林墨，唯一亲传。”

“炁体源流，万炁归你。”

“拘灵遣将，万灵听你。”

冯宝宝认真点头，眼底第一次露出一丝清晰的暖意：

“嗯。”

“师父。”

一声师父，轻淡，却坚定。

林墨微微颔首，抬眼望向秘境之外，目光穿透虚空，看向茫茫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