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看好了——
陆爷话音刚落,直播画面直接崩裂。
不是卡顿,不是掉帧,也不是显卡抽风。整块屏幕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掰开,弹幕、角色、地图、血条,一瞬间全碎成了噪点。
直播间在线三万七,弹幕本来还在刷:
「陆爷今晚状态拉满」
「纯手搓!纯手搓!」
「已录屏,就等你翻车」
下一秒,全没了。
黑色底幕上,只剩一串疯狂滚动的字符。像代码,又像鬼画符,密密麻麻往上冲,直接把整个画面吞干净。
中毒了?
他下意识去按Ctrl+Alt+Delete,手指却没碰到键盘。
一股力量从身体内部炸开,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他的意识猛往外拽——不是往上也不是往下,是往一个人类语言里根本不存在的方向。
卧——
尾音淹没在三万七千人的直播间里。画面定格在一把空椅子上。弹幕安静了两秒,然后炸了。
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包括陆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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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痛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有人拿冲击钻在颅骨内壁施工。
后背贴着一层又湿又硬的东西。不是电竞椅的皮面。是泥土。冰凉的、渗着水汽的泥土,草腥味钻进鼻腔的同时,还夹着一股更原始的气味——
血腥味。不浓,但持续不断,像是这片森林的底色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没有显示器。没有直播间暖光灯。没有桌上那罐喝了一半的红牛。
参天古木。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,月光从叶缝间碎成零星光斑,洒在铺满落叶和苔藓的地面上。空气湿冷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太阳穴里血管的搏动。
陆爷僵了一秒。猛地坐起来,后脑勺差点撞上低垂的枝干。
卧槽??
声音在林间回荡,惊飞了一群栖鸟。
低头——黑色卫衣,灰色运动裤,两只拖鞋。还是直播时那身。他狠掐了一把大腿。
疼。不是游戏里扣血条的提示音,是指甲掐进肉里的、真实到令人不安的痛觉。
我是不是直播太久产生幻觉了?
直播、代码、那股吸力、失去意识——他的脑子以打电竞时的速度回放了一遍。全部真实。全部没有合理解释。
他正要骂人,一块半透明面板凭空出现在面前。
淡蓝色微光,飘在空气中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