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蒜还行,面对这种真枪实弹的惊天大案,那点胆子早就吓破了。
“对对对!我们都可以作证!”
阎埠贵扯着破锣嗓子尖叫:“贾家平时在院里就横行霸道,还企图霸占烈士遗孤陆渊的房产!”
“这种道德败坏的禽兽,勾结敌特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!枪毙他们一百回都不嫌多!”
树倒猢狲散。
墙倒众人推。
听着平时称兄道弟的街坊此刻像躲瘟神一样落井下石,贾东旭心中充满绝望和怨毒。
“你们这群王八蛋!平时吃我们贾家绝户粮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
贾东旭疯狂咆哮。
砰!
队长一枪托把他砸晕过去。
这时,一名搜查的干警从贾家地窖里跑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铁盒。
“报告局长!在嫌疑人家中地窖,搜出大量来历不明的现金,足有两千多元!”
“还有数十斤全国通用粮票,以及几件没有标号的苏制轴承零件!”
局长眼中杀机暴涨。
两千多元!
在这个人均月收入不到三十块的年代,这是一笔恐怖的巨款。
一个普通轧钢厂工人,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?
“铁证如山!”
局长指着昏死过去的贾张氏和贾东旭:“通敌卖国,收受敌特活动经费!全部押回死牢!通知军法处,直接走特殊程序,三日后西山靶场执行枪决!”
死刑。
三日后执行。
这句话一出,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所有禽兽都感到一股冰寒的恐惧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太狠了。
那个叫陆渊的年轻人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斩草除根、满门抄斩的死局。
轰隆隆隆——
就在这时,南锣鼓巷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轰鸣声。
地面上的积雪都在震颤。
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胡同口。
只见两辆涂着迷彩、架着重机枪的军用猛士装甲越野车,一前一后,以极其霸道的姿态直接开进胡同。
两辆装甲车中间,是一辆极其低调、但车牌号足以让任何四九城大佬心惊肉跳的红旗高级轿车。
嘎吱——
车队在95号院门口稳稳停下。
装甲车上瞬间跳下十几名戴着墨镜、全副武装的内卫特种兵。
他们动作极其迅速,瞬间控制了四合院的所有制高点和出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