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我干!”
秦淮茹一把抓过钱票,攥着那颗“纽扣”,扭头就跑。
老K站在巷子里,嘴角扯了一下。
傍晚。
吉普车停在南锣鼓巷口。
陆渊下车,两个警卫跟着进了院。
今天推演了一整天机床图纸,脑仁儿疼。让警卫在门外站着,自己推门进屋。
脚刚迈进去,脑子里警报炸了。
【警告!高频无线电波源靠近!】
【解析完毕:苏制KB-3型微型窃听器,敌特装备!】
【位置:门外三米,携带者——秦淮茹!】
陆渊眼睛眯起来了。
眼底那点疲惫全没了,就剩冷。
好啊。
这院里的禽兽,敢跟敌特勾上了?
找死。
陆渊嘴角扯了一下。
既然要玩,那就玩把大的。连根刨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响了。
外头传来秦淮茹的声音,捏着嗓子,软得能掐出水:
“陆兄弟……睡了没?嫂子看你一个人,连个洗衣服的人都没有……嫂子来帮你洗洗床单吧……”
门外,秦淮茹端着个破木盆,手里攥着那颗“纽扣”。
她今天特意捯饬过,洗了脸梳了头,嘴唇上还抹了点红纸。旧棉袄解了两颗扣子,露着脖子。
俩警卫端着枪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
只要屋里说个“滚”字,他们能直接把这人扔出去。
“进。”
屋里传出一个字。
秦淮茹心里狂跳。
成了!
她推开门,一股热浪扑面。屋里暖得跟春天似的,还有茶香。
秦淮茹转身关门,手往门闩上摸。
“门不用锁。”
陆渊坐在八仙桌前,端着茶,眼皮都没抬。
秦淮茹手僵在半空,讪笑一下:“哎哟,嫂子这不是怕你冷嘛。”
她端着木盆往床边走,眼睛四处乱瞄。
“陆兄弟,你现在是大领导了,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哪行。”
一边说,一边弯腰去掀被褥。姿势拿捏得刚好。
“嫂子虽然是寡妇,干活可利索。以后衣裳床单嫂子全包了……”
掀开枕头,手心里的“纽扣”往床垫缝里塞——
“啪!”
手腕子被攥住了,跟铁钳子似的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