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杀猪般地惨叫着,满脸鼻涕眼泪地看向人群中的易中海。
此时的易中海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发黑。
完了!
全完了!
他怎么也没想到,陆渊不仅会修机器,竟然还在那满是机油的废槽里,把作案工具的残片给找了出来!
保卫干事粗暴地扯下贾东旭腰间的工具包,哗啦一声,将里面的扳手、锤子、锉刀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根本不需要细找。
一把明显断掉了一小截尖头的三菱锉,赫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!
王队长亲自走过去,捡起那把断锉。
然后,从陆渊的镊子上接过那块沾满机油的残片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王队长将残片和锉刀的断口,轻轻一合。
“咔。”
严丝合缝!断面的纹路完完全全吻合!
根本就是同一把锉刀上掉下来的!
“轰!”
整个车间的工人们彻底炸了锅了。
无数愤怒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刺向被按在地上的贾东旭。
在这个工人阶级当家作主、视国家财产如生命的纯真年代。
贾东旭这种为了泄私愤、为了算计别人房产,竟然故意毁坏国家重器的人,简直比杀人放火还要让人痛恨!
“禽兽啊!简直不是人!”
“这可是国家花外汇买的机器!就为了陷害陆渊,他竟然下得去这种黑手!”
“枪毙!必须拉去打靶!”
工人们的怒骂声汇聚成洪流,震耳欲聋。
贾东旭直接吓尿了。
一股腥臊味从他的裤裆里蔓延开来,他绝望地瘫软在地上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地上的贾东旭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好!好得很啊!”
“我们红星轧钢厂,竟然出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败类!”
就在杨厂长准备下达最严厉的惩罚时。
人群中。
易中海突然一咬牙,扑通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杨厂长的面前。
“厂长!厂长您息怒啊!”
易中海老泪纵横,双手死死地抱着杨厂长的大腿,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。
“东旭他是一时糊涂啊!”
“他绝对没有破坏国家财产的胆子,他就是嫉妒陆渊,想跟他开个恶意的玩笑!”
“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,家里还指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