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快去,别在这儿添乱。小雪,帮姐姐把院角的柴抱进来些。”
“好嘞!”苏清雪立刻来了精神,拎着小竹筐就往柴堆跑,小身子一颠一颠,活像只搬粮食的小松鼠。
林辰站在院门口,看着灶房里姑娘忙碌的身影,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素色衣裙泛着暖光,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柔。他摸了摸发烫的耳根,忽然觉得,这满院的焦糊味,好像也没那么难闻了。
不多时,灶房里便飘出了诱人的香气。
金黄的鸡蛋饼摊得平整均匀,边缘微微卷起,咬一口外酥里嫩,还带着葱花的清香;小米粥熬得浓稠绵密,撒上一把切碎的野菜,鲜得直冒热气;就连凉硬的芝麻酥饼,也被姑娘回炉烘得酥脆,咬下去咔嚓作响,香得苏清雪直眯眼。
“姐姐太厉害啦!”小丫头捧着碗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夸赞,“比辰哥做的好吃一百倍!辰哥做的饼,能当石头砸狗!”
林辰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:“吃你的,少编排我。”
姑娘笑着给两人添粥,目光落在林辰身上,眼底带着促狭:“看来林辰先生平日里,都是靠小雪包容你的厨艺呀?”
“哪有!”林辰急得辩解,“往日里我做的饭,明明很可口!”
“是吗?”苏清雪抬起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那上次你做的鱼汤,咸得我喝了三碗水;还有上次的包子,馅里全是花椒,我吐了半天才吐干净!”
林辰的脸更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姑娘笑得直不起腰,连手里的汤勺都晃出了粥沫:“原来林辰先生还有这般‘辉煌’的战绩?”
三人正笑闹着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张婶大嗓门的吆喝:“林辰!小雪!快出来看看,我家老母鸡跑你家院里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只花羽毛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冲了进来,径直朝着餐桌奔来,眼看就要啄向苏清雪碗里的鸡蛋饼。
“哎呀!我的饼!”小丫头尖叫一声,抱着碗就往林辰身后躲。
林辰眼疾手快,抄起手边的扫帚就去拦鸡,谁料老母鸡灵活得很,猛地一拐,竟朝着姑娘撞去。姑娘惊呼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,脚下一绊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快抓住它!”张婶喘着气冲进来,手里攥着根麻绳,“这死鸡今早发了疯,从鸡圈里飞出来,追着我家大黄狗跑了半条街!”
一时间,院里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在院里乱窜,鸡毛飞得满天飞;林辰举着扫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