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浓。

“不是接住，是理解。”忍足平静地回到底线。

接下来，不二开始使用棕熊落网。他故意给忍足制造高吊球的机会，引诱忍足扣杀。当忍足跳起扣杀时，不二早已等在网前，球拍以一个卸力的角度迎上，借着扣杀的力量，将球以一个更高的弧度、更强烈的上旋挑向后场——

这正是棕熊落网的恐怖之处，借力打力，让对手的扣杀变成自己的绝杀。

但这一次，忍足在起跳扣杀前，手腕有一个微不可查的抖动。他打出的不是纯粹的重扣，而是一个带着侧旋的“切削式扣杀”。球速不快，但旋转强烈，落地后的弹跳极不规则。

不二试图用标准的棕熊落网手法去接，但球接触拍面后，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被轻松卸力引导，反而因为不规则的旋转产生了偏移。他的回球失去了精准，被早已落地的忍足轻松追上，打了一个回头球。

“15-15！”

不二睁开了眼睛，冰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忍足的身影。“你用旋转，破坏了我的旋转借力？”

“用旋转对冲旋转。”忍足简单回答，“你的棕熊落网需要稳定的、可预测的来球旋转。我给了你不稳定的。”

不二笑了，真正的、带着兴奋的笑容。“有趣。那这招呢？”

他打出了白鲸。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，像拥有生命一般左右晃动，难以判断落点。

但忍足没有用眼睛去追球。苏哲提醒过，白鲸利用了视觉暂留和空气动力学，用眼睛看反而会被迷惑。他闭上眼睛，集中全部注意力在听觉上。

不同的旋转，破空声的频率有细微差别。侧旋强烈的球，声音更加尖锐。

他“听”出了球的大致轨迹和旋转，提前向自己的左侧移动了两步，在球开始第二次下坠的“拐点”，用拍面轻轻一托——

不是回击，而是改变了球的旋转。白鲸的诡异轨迹被破坏，变成了普通的高吊球。

不二上网，轻松扣杀得分。

“30-15！”

虽然再次丢分，但忍足再次验证了苏哲的战术。白鲸可破，关键在感知方式。

比赛进入白热化。不二开始将三重还击混合使用，甚至尝试了新的变化。但忍足在苏哲的实时指导下，用博弈论不断预判不二的决策。

“不二在连续使用两次切削球后，第三次有73%的概率会用上旋球改变节奏。”

“他在网前露出反手空当时，有65%的可能是陷阱，引诱你打向那里，然后他用‘蜃景之镜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