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!”
秦淮茹听着丈夫这毫无根据、充满侮辱的指控,只觉得心如刀绞,万念俱灰。
她想辩解,想说自己是被逼的,想说苏辰根本没碰她,可看着贾东旭那充满厌恶和猜忌的眼神,她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在这个男人心里,她已经是个“不干净”的、可以随意践踏羞辱的物件了。
她低下头,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怀里熟睡的槐花脸上。
怀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悲伤,不安地动了动。
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,刻薄地骂道:“哭什么哭?
东旭说错了吗?
你自己不检点,能怪别人说?
赶紧想想办法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!
棒梗正在长身体,东旭还要吃药,总不能天天吃这猪食吧?
你那个学徒工工资,够干什么的?
你不是有本事吗?
再去想想办法啊!
去求傻柱,去求一大爷,或者……再去求求苏辰?
他不是有钱吗?
看他今天吃饺子那嘚瑟样!”
提到粮食,贾东旭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刚才光顾着生气骂人,差点忘了这茬。
他看向秦淮茹,语气更加恶劣:“对!
家里还有多少粮食?
还能撑几天?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,声音沙哑,带着绝望:“妈,东旭,家里……家里真的快没粮了。
棒子面只剩小半袋,白面早就见底了,咸菜也快吃完了。
我……我那点工资,还要过几天才发,而且……发了也不够买多少……”“什么?
贾张氏和贾东旭同时惊呼,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慌。
没粮了?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
会饿死人的!
“那……那你还不想办法?
贾东旭急了,也顾不上骂秦淮茹“不干净”了,指着她吼道,“快去!
去找傻柱!
让他想办法!
他不是有肉票吗?
让他先借点粮食!
还有一大爷,他不是答应帮我们吗?
贾张氏也催促:“对!
傻柱要是不给,你就哭!
就求他!
一大爷要是推脱,你就说我们活不下去了,让他看着办!
还有苏辰……他虽然可恶,但有钱,你……你去试试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