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哭诉,字字不提要求,却句句都在戳傻柱的心窝子。
尤其是提到孩子们,更是触动了傻柱内心深处那点自以为是的“侠义”和“担当”。
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再看看她那双被冻得通红、还在微微颤抖的手,傻柱心里的愧疚感瞬间达到了顶峰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是他没用!
连个饭盒都带不回来!
让秦姐这么为难,让孩子们连口肉都吃不上!
他还算什么爷们儿?
一股热血冲上头顶,傻柱猛地一咬牙,把手伸进自己工装的内兜里,摸索了几下,掏出一张皱巴巴、但保存得很仔细的肉票。
那是他攒了好久,原本打算等过年时买点好肉,请院里有头有脸的人(比如一大爷、聋老太太)吃顿饭,巩固一下关系的。
此刻,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你别哭!
你看这是什么!”
傻柱把那张肉票用力拍在秦淮茹手里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“肉票!
我还有肉票!
明天……不,就现在!
我现在就去副食店看看关门没,给你买肉去!
咱不吃他食堂的剩菜了!
咱买新鲜的肉吃!
给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好好补补!”
秦淮茹的手被傻柱拍得一震,低头看向手里那张小小的、却分量十足的肉票,心里猛地一跳!
肉票!
这年头,肉票比钱还金贵!
傻柱居然还有肉票,还愿意拿出来!
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失望和怨恨。
但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表现得太急切。
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惶恐的神色,连连摇头,想把肉票塞回傻柱手里:“不!
柱子,这不行!
这太贵重了!
我怎么能要你的肉票?
你攒着也不容易!
我……我不能要!”
她越是推辞,傻柱心里那股“救人于危难”的英雄气概就越发高涨。
他紧紧握住秦淮茹想要还票的手(触手冰凉,让他心里更是一疼),语气斩钉截铁:“秦姐!
你跟我还客气什么?
你的孩子,不就是……不就是咱院里的孩子吗?
我看着他们挨饿,我心里能好受?
这肉票,你必须拿着!
就当是我给孩子们的一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