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些。
回到自己屋,一大妈已经起来了,正在外间炉子边熬粥。
看到易中海回来,一大妈脸上露出关切和担忧的神色:“他爸,你这一大早上去哪儿了?
贾家那边……又闹了?
我刚才好像听见吵吵了。”
易中海“嗯”了一声,在桌边坐下,自己倒了杯隔夜的凉茶,一口灌了下去,压下心头的燥热。
看着一大妈那淳朴中带着疲惫的脸,他忽然问道:“老伴儿,你说,咱们以后老了,动不了了,可咋办?”
一大妈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也浮起一层愁云,擦了擦手,在他对面坐下,叹了口气:“能咋办?
指着柱子呗。
你不是常说,柱子心眼实,靠得住吗?
咱们对他好,他以后总不能不管咱们吧?”
“柱子……”易中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复杂,“柱子是心眼实,可他也太浑,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。
你看昨晚,为了秦淮茹,他差点闯出多大祸?
今天早上,又被苏辰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样的人,关键时刻,能顶事吗?”
一大妈沉默了一下,她虽然没什么文化,但活了大半辈子,看人也有几分眼光。
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院里谁看不出来?
以前觉得傻柱重情义是好事,可经过昨晚,她也觉得,这“情义”有时候可能是累赘,是麻烦。
“那……不指望柱子,还能指望谁?”
一大妈愁道,“咱们又没个一儿半女……”易中海没有立刻回答,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目光望向窗外,似乎看向了苏辰家的方向,缓缓道:“院里年轻人,又不止柱子一个。
关键是,得找个……合适的。”
一大妈没太明白“合适”是什么意思,但她习惯了一切听易中海的,便也不再追问,只是忧心忡忡地回去继续看着炉火。
易中海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心里反复盘算着。
苏辰……年轻,有钱,无牵无挂,但有重大缺陷。
自己……年老,有威信,有技术,有积蓄(虽然不如苏辰多),但无子女。
两者之间,似乎存在着某种互补的可能。
当然,这需要精心的谋划和长时间的铺垫。
他必须让苏辰相信,自己是他未来最好的,甚至是唯一的选择。
这很难,但并非不可能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