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抬起头,脸上毫无血色,眼神空洞,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抗拒。
让她去做这种事?
在这么多人面前?
去碰苏辰那里?
她做不到!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!
“东旭……我……我不去……求求你,别让我去……”秦淮茹哭着哀求,声音破碎。
你敢不去?”
贾张氏也厉声呵斥,三角眼里满是凶狠和嫌弃,“没用的东西!
让你去检查一下怎么了?
又不会少块肉!
要是能查出苏辰说谎,咱们就能拿到五千块钱!
为了这个家,为了棒梗,你受点委屈怎么了?
易中海也叹了口气,用一种“语重心长”又带着隐隐威胁的语气对秦淮茹说道:“淮茹啊,我知道这让你为难。
可眼下这情况,只有你亲自确认,才能彻底把事情了结,也才能……让某些人彻底死心。
苏辰同志刚才也说了,他只要一个公道。
你去了,证明了,这就是给他最大的公道。
否则,这件事拖着,对你,对苏辰同志,对咱们院,都不是好事。
苏辰同志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万一他以后心里不痛快,要追究起来……唉,你也要为以后想想啊。”
他这话,表面上是劝,实则是在暗示秦淮茹:苏辰现在占理,又这么狠,你今天不按他说的(其实是按我们说的)做,把他彻底“证明”清白,他以后报复起来,你和你家都承受不起!
你去检查,是“帮”他,也是“帮”你自己!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呵斥,丈夫的命令,以及易中海那软中带硬的“提醒”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,瞬间冻僵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丈夫的狰狞,婆婆的刻薄,一大爷的伪善,傻柱的无力,许大茂的嘲笑,还有其他邻居或同情或看戏的眼神……她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是如此冰冷,如此令人绝望。
嫁到贾家,为了脱离农村,为了成为城里人,她以为跳出了火坑,却没想到是跳进了一个更深的、更冰冷的深渊。
这些年,操劳,打骂,算计,接济别人却饿着自己和孩子……她忍了。
可今天,他们竟然要逼她去做这种事!
去触碰一个男人的隐私部位,只为了验证一个早已明了的、对他们不利的真相,只为了那点渺茫的、拿不到的钱,和那可悲的、不肯认输的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