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太平静了,平静得甚至有些苍凉,那眼神里的坦荡和一种深藏的疲惫,不似作伪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魏同志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苏辰看着他,又看了看周围震惊的众人,缓缓解释道:“魏同志,各位邻居。
我苏辰,从小是个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。
小时候为了口吃的,经常挨打,身子骨从小就弱,后来又受过几次重伤……大概是伤到了根本。
我很小就知道,自己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。
这件事,是我心里最大的疤,从没对任何人说过。
我之所以不结婚,不是因为眼光高,也不是因为想一个人潇洒,而是我不想害了人家姑娘,不想让她守一辈子活寡。
今天,被逼到这个份上,我不得不说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但那份沉重的无奈和深藏的痛楚,却让一些心软的人,如三大爷,忍不住心生恻隐。
“如果公安同志,或者任何人,不相信,我可以现在就去医院,接受最专业的医学检查。
用科学,来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苏辰继续说道,目光扫过贾东旭和贾张氏,“只是,这检查的费用,以及对我名誉和精神造成的损害,该由谁来承担?”
贾东旭和贾张氏此刻已经完全傻眼了!
他们张着嘴巴,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茫然、以及一种计划彻底落空后的崩溃和不敢置信!
这怎么可能?
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壮实!
他怎么可能不行?
一定是骗人的!
他是在骗人!
他不想赔钱,所以编出这种谎话!
“不!
不可能!
你骗人!
苏辰,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贾东旭最先反应过来,嘶声尖叫,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,声音都变了调,“你怎么可能是天阉?
你肯定是骗人的!
你就是不想赔钱!
公安同志,你别信他!
他在撒谎!”
贾张氏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尖叫道:“对!
他撒谎!
他肯定是撒谎!
苏辰,你个没种的东西!
为了不赔钱,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?
你还要不要脸?
公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