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疯了?
贾张氏吓得赶紧按住他,“你这样怎么去?
惊动了别人怎么办?
咱们的计划就全完了!”
“计划?
什么狗屁计划!”
贾东旭低吼道,声音因为激动和痛苦而扭曲,“我现在就要知道,秦淮茹是不是在给我戴绿帽子!
妈,你去!
你去把门踹开!
把一大爷他们都叫来!
抓他们个现行!
我要弄死苏辰!
我要休了秦淮茹这个贱人!”
他此刻已经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只想着抓奸,想着报复,至于钱……似乎没那么重要了。
贾张氏看着儿子狰狞扭曲的脸,心里也开始动摇了。
时间拖得越久,变数越大。
万一苏辰真的没上钩,反而警觉了,把钱藏得更严实,或者干脆把秦淮茹赶出来,那今晚就白忙活了。
不如……不如就按东旭说的,现在就去“抓奸”?
反正秦淮茹确实在苏辰屋里,这是事实。
到时候,人赃并获(虽然没有“赃”,但可以制造“现场”),苏辰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
为了保住名声和工作,他还不得乖乖把钱拿出来?
而且,还能趁机把秦淮茹这个“不守妇道”的媳妇拿捏住,甚至……真像东旭说的,休了她?
反正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,年纪也大了,就算休了,有苏辰这笔钱,东旭再娶个年轻能生的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这个念头一起,贾张氏的眼神也变得阴毒起来。
贪婪、对失控的恐惧、以及一种长久以来对秦淮茹的掌控欲和隐隐的厌弃,混合在一起,让她迅速做出了决定。
“好!”
贾张氏一咬牙,三角眼里闪过狠厉的光,“东旭,你别动,在这儿等着!
妈去叫人!
咱们今晚,就来个瓮中捉鳖!
既能逼苏辰拿钱,也能好好教训教训秦淮茹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!”
她迅速从炕上下来,胡乱套上一件外衣,又把头发弄得凌乱些,做出一副“惊怒交加”、“发现丑事”的慌乱模样。
她没有先去找就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而是脚步一转,朝着后院傻柱家快步走去。
她心里清楚,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全院都知道。
要是让傻柱知道,他心心念念的“秦姐”,大半夜跑到了苏辰屋里,这么久没出来……以傻柱那个混不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