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害怕,又隐隐有种报复般的快意。
让你们都瞧不起我,让你们都有好日子过……现在,看你们怎么办!
许大茂像一头红了眼的疯牛,撞开后院那扇虚掩的木门,带着一股要将一切都撕碎的狂暴气势,冲进了自家屋里。
屋里,娄晓娥正侧身坐在床沿,裤腿卷到膝盖上方,手里拿着一小瓶红药水和棉签,正准备处理膝盖上那两处擦伤。
伤口不算深,但破皮渗血,沾了灰尘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她微微蹙着眉,小心地用湿毛巾擦拭着伤口周围,心里还在想着刚才苏辰忍痛揉药酒的样子,觉得既抱歉又有些好笑。
苏辰那个人,看着冷硬,其实还挺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房门被狠狠撞开,撞在墙上又弹回来,吓得娄晓娥手一抖,棉签差点戳到伤口上。
她愕然抬头,就看到许大茂像尊煞神一样立在门口,双目赤红,额头上青筋暴跳,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愤怒而剧烈起伏,死死地瞪着她——不,是死死地瞪着她卷起裤腿、露出伤口的膝盖。
许大茂的视线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娄晓娥膝盖那两处新鲜的、带着血迹的擦伤上。
在他被妒火和羞辱烧得近乎失去理智的脑海里,这伤口不再是简单的摔伤,而是变成了某种“激烈战况”的铁证,是偷情时慌乱留下的痕迹!
难怪秦淮茹说她走路一瘸一拐,难怪她脸红得像猴屁股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许大茂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勉强扶住门框,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,指着娄晓娥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崩溃般的情绪而扭曲变调:“娄晓娥!
你……你好!
你好得很啊!
娄晓娥被许大茂这副模样彻底弄懵了。
她放下棉签,疑惑又带着一丝不安地看着他:“大茂?
你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
怎么这个样子?
谁惹你了?”
她这正常的、带着关切的询问,在许大茂听来,却成了心虚的掩饰和故作镇定。
“我怎么了?
你还问我怎么了?
许大茂猛地咆哮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,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看看你自己!
你看看你这副样子!
膝盖怎么回事?
啊?
你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