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生子,享天伦之乐?
那是痴心妄想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,他也会觉得憋屈,上辈子忙忙碌碌没享福,这辈子穿到这年月,条件刚好了点,又摊上这么个毛病。
老天爷玩他呢?
秦淮茹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,伴随着她那刻意放柔、却掩饰不住急迫的嗓音:“苏辰兄弟?
苏辰兄弟在家吗?”
苏辰眼神一凛,瞬间把那些无用的感慨抛到脑后。
想算计我?
行啊,陪你玩玩。
他眼珠一转,一个主意冒上心头。
不是想看吗?
不是想讹吗?
老子让你看个够!
他迅速动作起来,几下把刚套上一条裤腿的单裤又扒拉下来,随手扔到床上,正好半掩住那个装钱的小木盒。
然后他侧身对着门的方向,做出一副刚脱下裤子、正准备换上的样子。
就在他刚摆好姿势的刹那——“苏辰兄弟,我家里箱子太沉搬不动,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急促,伴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那并未插严的房门被她一把推开了!
她心里慌得很,何雨水那一声喊,等于把她架在火上了。
她原本想好的说辞,什么“孩子们馋肉”、“东旭需要营养”,在苏辰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面前,肯定会漏洞百出。
情急之下,她只能临时编了个“抬箱子”的借口,想着先把苏辰叫出去,再慢慢迂回。
可一推开门,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睛瞬间瞪大,手里的搪瓷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蔫巴巴的白菜撒了一地。
她看到了什么?
苏辰背对着门口方向,侧着身,下半身……什么都没穿!
线条流畅的脊背,紧窄的腰身,再往下……“啊——!
!
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从秦淮茹喉咙里冲破而出,她猛地捂住眼睛,转过身,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脸上火烧火燎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流氓!
苏辰是流氓!
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不穿裤子!
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那画面已经死死刻在了她脑子里。
她这一嗓子,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了块巨石。
原本午后有些昏昏欲睡的四合院,瞬间炸了锅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谁喊的?
出啥事了?”
“好像是中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