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姑娘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正歪着头打量林远。
众女面面相觑——这谁啊?这么自来熟?
“怎么不说话?”紫衣姑娘伸手拍了拍林远的肩膀,嘟着嘴,“人家长得不好看?”
林远慢悠悠地从衣袖里拈出一条硕大的蜈蚣,那蜈蚣足有巴掌长,通体漆黑,百足蠕动:“长得还行,就是心思太狠毒了可不行。”
紫衣姑娘脸色一变,娇喝一声:“哼,看飞镖!”
她猛地扬手,一大把粉末劈头盖脸撒了过来。
林远衣袖轻拂,微微一笑:“小姑娘不讲武德,说扔飞镖,结果撒的是粉末?”
“兵不厌诈!”紫衣姑娘狡黠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啦!从现在开始,你必须听我的话,否则——你死定了!”
“是吗?”林远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,“可惜我不想听怎么办?”
“你连死都不怕?”紫衣姑娘眨眨眼,有些惊奇。
“怕啊。”林远慢条斯理地说,“不过我万毒不侵,你这点小手段,还杀不了我。”
“我不信!”紫衣姑娘不服气地又从袖中摸出一包药粉,“看我一日断命散!”
“别闹了,阿紫。”
林远真气微吐,将粉末尽数吹开。他虽不怕毒,可也不想弄得满身都是粉末。
紫衣姑娘的手顿住了,眼中满是惊讶:“你知道我是阿紫?”
“你是阿紫?!”
阿朱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都变了调,眼眶瞬间泛红。
王语嫣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可阿紫——是她的亲妹妹啊!
“本姑娘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阿紫!”紫衣女子一挺胸脯,朗声说道。
“按你这个说法,你得把姓也报出来——阿紫不过是小名罢了。”林远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阿紫神色一黯,声音低了下去:“阿紫天生地养,无父无母……哪来的什么姓。”
“阿紫!”
阿朱再也忍不住,一把抓住阿紫的手,泪水夺眶而出,“我是你姐姐阿朱啊!你……你受苦了,姐姐对不起你……”
听到阿紫说自己无父无母的那一刻,阿朱心如刀绞。
她与阿紫一样,被阮星竹送人,阴差阳错成了慕容家的侍女,不知父母是谁,不知家在何方。
可她天生就觉得自己该照顾好这个妹妹,这份血脉相连的疼惜,让她瞬间泪流满面。
“行了阿朱,进去再说。”林远无奈地摇摇头——阿朱这性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