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。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怎么可能没有父母?”
话音刚落,阿碧突然“哇”的一声扑进林远怀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少爷,我就没有父母……阿碧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……”
她一边哭一边往林远怀里钻,泪水很快就洇湿了他的衣襟。
林远哭笑不得,一手拍着阿碧的背,一手还被阿朱抱着,只好哄道:“没事没事,以后我就是你的父母,你可以叫我爹!”
阿碧哭声一顿,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:“谢谢少爷,少爷你真好……啊咧?”
她眨眨眼睛,突然反应过来:“不对!少爷你占人家便宜!”
“什么情况?”
黄蓉和绿荷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,就看见林远左拥右抱,好不快活。
阿朱阿碧像被烫到一样,瞬间弹开三步远。
“是阿朱姐姐知道自己的身世,太激动了!”阿碧连忙摆手,脸都红了,“我想到自己是孤儿,也有些难过,所以才……才在少爷怀里哭的!你们别误会!”
绿荷叹了口气,把饭菜放在桌上:“算了,你们两个早晚被少爷吃得骨头都不剩,误不误会的……也不重要了。”
黄蓉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阿朱:“身世?”
阿朱深吸一口气,转向林远,眼神里带着期盼和紧张:“少爷,我……我真的是段正淳的女儿吗?我娘叫阮星竹?”
“没错。”林远点点头,“你肩膀上纹着一个‘段’字,身上有块长命锁,上面写着:湖边竹,绿盈盈,报平安,多喜乐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妹妹阿紫跟你一样,也有块长命锁,上面写的是:天上星,亮晶晶,永灿烂,长安宁。”
阿朱的手下意识抚上自己肩膀——那里确实有个她从未对人提起的印记。
“那我娘……还有我妹妹,她们还好吗?”她声音有些发紧。
林远看着她,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惜:“你娘阮星竹出身传统世家,未婚先孕生下你们姐妹,在家族里待不下去了,只能把你们送人抚养。她自己隐居在信阳西北的小镜湖。至于你妹妹……”
“我妹妹怎么了?”阿朱紧张地问。
“她被送到了星宿派。”
阿朱脸色瞬间煞白:“星宿派?那个邪派?星宿老仙丁春秋的星宿派?”
“别急。”林远按住她的肩膀,“阿紫过得还好,没受什么折磨。不过在那种地方待久了,性子变得有些……嗯,阴险狡诈,跟丁春秋一样喜怒无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