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被踢得一个激灵,心里叫苦不迭。
要是平时,踩许大茂几脚他乐意得很。可今晚的许大茂,跟吃了枪药似的,他心虚啊!
还没等他开口,许大茂先发制人了。
“易中海,傻柱的事儿结了。现在,该轮到你了。你准备赔我多少钱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什么情况?傻柱刚赔完钱,怎么又轮到易中海了?
周秀英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:
“许大茂!你失心疯了吧?我家老易还没找你算打人的账呢,你倒先讹上来了?要赔也是你赔我们!”
“问得好。”
许大茂不慌不忙站起来,双手一摊:
“各位街坊,今儿我就给你们好好掰扯掰扯。你们说,傻柱这些年打人,哪次不是易中海拦着不让报警?然后呢?然后就是和稀泥,各打五十大板,屁用没有!”
他转向易中海,一字一句:
“他这种行为,叫什么?叫纵容!叫包庇!搁到公安局,那就是同案犯!还是主犯!现在傻柱这个动手的都赔钱了,他易中海这个主犯,凭什么不赔?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来:
“许大茂!你血口喷人!傻柱打人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帮你们调解,我还有错了?”
“你有没有错,你说了不算。”
许大茂慢悠悠地说:
“要不,咱现在就让人去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,听听他们怎么说?”
易中海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瞬间哑火。
有些事,经不起推敲。公安一来,第一个抓的就是他这个“幕后主使”。
他强压怒火,咬牙切齿道:
“那……那你打我的事,怎么算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:
“你先赔了钱,咱们再谈我打你的事儿。到时候哪怕你要抓我去坐牢,我许大茂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认命般闭上眼:
“好……你要多少?”
许大茂伸出一个巴掌,云淡风轻:
“不多,五百。”
“嘶——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五百块?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!
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会暴跳如雷,打死不给。
谁知,易中海只是沉默了几秒,便对周秀英说:
“秀英,去拿五百块钱给他。”
周秀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