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傍晚,下班的工人陆续回来了。
易中海又去找了傻柱和贾东旭,私下交代了一番,就等着晚上的好戏开场。
吃晚饭的时候,阎解成按照他爹的吩咐,头一个跑到后院刘家,通知开会。
刘海中正端着碗喝粥呢,一听这话,懵了:“解成,你把话说清楚,开什么会?我这贰大爷怎么不知道?”
“贰大爷,是我爸和壹大爷商量的,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。您晚上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阎解成说完,怕刘海中再追问,脚底抹油就溜了,转身去了对门许大茂家。他连门都没进,站在外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
“许大茂,我爸让我通知你,晚上开会,别忘了啊!”
喊完,也不管里头听没听见,转身就跑了。
正在屋里吃饭的许大茂,听到外头这一嗓子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开会?批斗我?
呵。
行啊,你们开,我去算我输。
晚上,吃完饭,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搬着板凳聚到中院。
这年头,没什么娱乐活动,天一黑就干瞪眼。
一听有大会,甭管多冷,一个个热情高涨——有瓜不吃是傻子。
十分钟后,人来得差不多了,三位大爷这才踩着点儿,端着搪瓷缸子,品字形往院子中间的八仙桌旁一坐,派头十足。
今晚这会议,刘海中事先不知情,所以开场白就落在了阎埠贵头上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拿腔拿调地开口:“咳咳,好了,时间不早了,人也都到了。我宣布,今晚的全院大会,正式开始!许大茂呢?许大茂,你坐到前头来!”
他喊完,端起缸子抿了口水,等着。
等了半天,没动静。
“许大茂?”
再喊,还是没人应。
“许大茂——”
依旧静悄悄的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这下尴尬了,主角没到场,这戏还怎么唱?
易中海脸色阴沉,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:你怎么办事的?
刘海中则稳坐钓鱼台,端着缸子喝茶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心里甭提多舒坦了。
阎埠贵被瞪得脸上火辣辣的,扭头冲儿子发火:“阎解成,你怎么回事?不是让你通知许大茂吗?人呢!”
阎解成也委屈:“爸,我真通知了!就是……就是我站在外头喊的,没进屋……”
好嘛!阎埠贵一听,差点没背过气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