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骂骂咧咧地就往前凑了凑,看到尽头的死胡同,啐了一口:“疤哥!里面是死路!没见着人啊!”
“不可能!”疤脸的脚步声很快跟了过来,他举着个大火把,往洞里头扫了一圈,骂道,“那小子能飞了不成?给我搜!石头缝里都给我扒开了搜!他肯定就躲在哪个旮旯里!”
几个人立刻散开,拿着火把到处照,踢石头的哐当声不绝于耳。
林天缩在乱石堆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这堆石头根本藏不住人,他们只要过来扒拉两下,立刻就能发现他。
就在这时候,最里面的塌方堆后面,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嘶吼声,紧接着,就是重物拖在地上的摩擦声。
“什么东西?”一个小弟瞬间绷紧了,举着火把往那边照,“妈的,洞里还有怪?”
火把光一照,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最里面的塌方堆后面,钻出来三只腐尸鬼,个个缺胳膊少腿,浑身是伤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系统硬塞进去的凶性,嘶吼着就朝着有活人气的地方扑了过来。
林天隔着十几米,精神力还是不受控制地扫到了那几个灵魂——铺天盖地的恐惧,还有藏不住的绝望,零碎的记忆碎片像针扎似的扎进他脑子里:刚下矿的小伙子攥着妈妈织的围巾、老矿工兜里揣着儿子的彩礼单、厨师手里还攥着没送出去的馒头。
他们是矿难里没了的人,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躯壳里快一年了,天天躲在塌方的缝隙里苟着,可系统只要感受到活人的气息,就会逼着他们往前冲,哪怕是送死。
“妈的,原来是几只破怪,吓老子一跳。”疤脸松了口气,随即骂了一句,脸上露出狠色,“正好,一起清了!彭老大说了,落风峡谷里,不管是怪还是人,只要是活的,就不能留!给我砍了!”
几个小弟立刻应了一声,拎着刀就冲了上去,刀光劈在腐尸鬼的身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黑血溅得满地都是。
林天躲在乱石堆里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他看着最前面那只老矿工的躯壳,一斧子就被疤脸劈成了两半,那股瞬间炸开的、极致的痛苦和不甘,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林天的眼眶瞬间就热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想救,可他没那个本事。
他现在自身难保,只要一露头,死的就是自己。而且他的精神力,连靠近都做不到,更别说解开那锁链了——上次解赵磊的锁链,都磨得他脑壳快炸了,现在隔着这么远,血手团的人就在跟前,他连集中精神的机会都没有。
就在他攥着拳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