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才是清国人真正的样子。
今天的事情想要全身而退,还得落到此人身上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,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张大人,你觉得,一句对不起,就能抵消清国水师对法国舰队的挑衅吗?”
“一句严惩不贷,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吗?”
张佩纶闻言,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,语气也更加卑微。
“孤拔司令息怒!”
“息怒啊!”
“我知道,这一次,是我们的错,是我们的官兵太放肆了!”
“我现在就下令,让水师的人立刻放下武器,把那个开炮的官兵抓起来,交给您处置,任由您发落!”
“另外,我还会禀明朝廷,给法国舰队赔偿巨额的损失,只求您能大人有大量,暂缓进攻,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为了讨好孤拔,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官职,张佩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提出了抓捕开炮官兵的要求。
在他看来,牺牲几个水兵的性命,换取法国舰队的谅解,换取自己的平安,是一件再划算不过的事情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好了,等回去之后,就立刻调动兵力,抓捕“振威”号上所有参与开炮的官兵,哪怕是滥杀无辜,也要让孤拔满意。
除了李长策,其他官兵,张佩纶根本没有放在眼里。
孤拔看着张佩纶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,只是淡淡地说道。
“哦?”
“张大人倒是很有诚意。”
“只是,我想知道,你有这个能力,抓捕那个开炮的管带吗?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,他是左宗棠的义子,李长策,对吗?”
提到李长策的名字,张佩纶的身体微微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很快便被惶恐取代。
李长策是左宗棠的义子,背景深厚,势力庞大,想要抓捕他,并非易事,甚至可能会得罪左宗棠,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。
但此刻,张佩纶已经别无选择,若是不能让孤拔满意,他今天恐怕就无法活着离开“窝尔达”号。
想到这里,张佩纶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孤拔司令放心!”
“虽然李长策是左宗棠的义子,但他违抗朝廷指令,擅自向法国舰队开炮,已然触犯了律法,罪该万死!”
“我身为船政大臣副手,手握兵权,只要我一声令下,调动水师兵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