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他没想到朱元璋会知道他爹的名字。
“是……”
朱元璋看着他,目光深沉。
“你爹当年的事,你知道吗?”
沈昭脸色变了。
他当然知道。沈家被发配云南,家产被抄,他爹是好不容易才回到应天的。
他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
朱元璋没再说话。
但所有人都看到了,他看着沈昭的眼神,和看别人不一样。
-
陈继祖突然开口了。
“陛下,草民有话要说。”
朱元璋看向他:“说。”
陈继祖站起来,指着沈昭:“他爹沈秀,当年是罪人之后。这种人,怎么配和新学读书?”
学堂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沈昭。
沈昭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但没说话。
朱元璋看着陈继祖,缓缓开口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草民陈继祖,家父礼部侍郎陈安。”
朱元璋点点头:“陈安的儿子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问:“你昨天是不是来过?”
陈继祖脸色变了。
“昨天……来过。”
“昨天干什么了?”
陈继祖不敢说话。
朱元璋看向周斌:“你说。”
周斌深吸一口气,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陈继祖脸色越来越白。
朱元璋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,让陈继祖后背发凉。
“好啊。”朱元璋说,“朕刚办的新学,第二天就有人来闹事。闹事的还是礼部侍郎的儿子。”
他看向门口:“来人。”
两个侍卫走进来。
“去把陈安叫来。”
陈继祖腿都软了,扑通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!草民知错了!草民再也不敢了!”
朱元璋没看他。
-
半个时辰后,陈安来了。
他进门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儿子,脸色也变了。
“陛下!”
朱元璋看着他,缓缓开口。
“陈安,你儿子昨天来新学闹事,你知道吗?”
陈安愣了一下: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朱元璋冷笑,“你儿子在外面横行霸道,你不知道?”
陈安扑通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