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扶手一样、专门搁腿的位置……
纪博长从消毒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乳胶手套,熟练地抖开,将五指一节一节探入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
他活动了一下指关节,确认贴合无碍,手套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哑光纹路。
他侧过身,左手轻轻按住秦施紧实的小腹,右手探向那枚滞留的电子宠物。
指尖触到硅胶质地的尾巴时,他微微一顿,像在确认位置与角度。
他平静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进秦施耳里:
“我先看看能不能把它拉出来。”
当他的指腹刚刚裹住那枚光滑的尾巴尖端时,秦施浑身像过了电。
她瞬间绷紧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脊背僵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最怕的就是这东西把门框撑坏,那扇门修起来可麻烦了,又得花钱。
她咬住下唇,指甲不自觉地陷进掌心,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,不敢往下看。
纪博长察觉到她的战栗,立刻收住力道,只松松拢着尾端。
他抬眼望向她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又笃定,像一潭不见波澜的深水。
他放缓语速,低声道:
“女士,别紧张。门框比你想的要结实,不会弄坏的。”
顿了顿,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,带出几分安抚的笑意:
“你忘了?我是专业的。”
然而接下来的几次尝试,都不顺利。
那枚电子宠物像生了根,任凭纪博长如何调整牵拉的角度,它都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换了一次手套,重新蘸取润滑液,依然无济于事。
他的眉头渐渐蹙起,指尖停在半空,没有立刻落下去。
他收回手,轻轻呼出一口气,语气里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凝重:
“女士,这下子有些麻烦了。”
秦施的心猛地一坠,像失重跌进深渊。
她倏地撑起身,眼眶泛红,几乎是脱口而出:
“啊?!纪医生,你可别吓我啊!”
尾音发颤,连喉咙都收紧了几分。
这一句轻描淡写的“麻烦了”像块石头,死死压在她胸口。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念头,该不会真要动刀?
该不会要在那种地方划一刀?
想到这里,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,瘫回椅背,手心全是冷汗。
可她转念一想,方才纪博长把脉时的沉静、分析症状时的条理,还有那双始终清澈坦然的眼睛,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