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脸。领头的是个身材瘦高的男人，脸上戴着天狗面具，面具下露出的眼睛是血红色的。他一挥手，特工们散开，包围地下室。

但神谷空远三人已冲到地下室最里面的墙壁前。神谷空远一拳轰在墙上，武装色覆盖的拳头砸出个大洞，露出后面的通道——那是巴菲给自己留的逃生密道。格莱特给的地图上标注了这条密道，但入口很隐蔽，在墙后的暗格里。

“追！”天狗怒喝，踏出剃冲来，速度快得拉出残影。但神谷空远已钻进密道，鬼面人和达斯琪紧随其后。天狗冲到墙前，一拳轰碎墙壁，但密道里漆黑一片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
“一组二组跟我追，三组封锁所有出口，四组去调集海军，包围整个美食城！”天狗下令，然后第一个冲进密道。

密道很窄，只容一人通过，脚下是湿滑的台阶，向下延伸。神谷空远在最前面，强忍着虚弱的身体，踏着月步向下冲。鬼面人和达斯琪跟在后面，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。

“教官，你怎么样？”达斯琪问，她能听到神谷空远粗重的喘息。

“死不了。”神谷空远说，但嘴角在溢血。战意燃烧的副作用在加剧，内脏像被火烧，每动一下都疼。但他不能停，停下就是死。

密道向下延伸了大概五十米，然后变成水平通道。又跑了三百米，前方出现亮光——是出口。神谷空远冲出出口，外面是条小巷，在美食城的边缘，靠近码头。夜风吹来，带着海水的咸味。

“这边！”鬼面人指着码头方向，“飞鱼号在三号码头！”

三人冲向码头，但刚跑出小巷，前方就出现十几个CP0特工，堵住了去路。身后，天狗带着人也从密道冲了出来，前后夹击。

“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”天狗从后面走来，面具下的眼睛闪着红光，“黑鸦，你确实厉害，重伤状态还能杀巴菲，还能找到密道。但到此为止了。三十个CP0特工，加上我，你拿什么打？”

神谷空远转身，面对天狗。军刀插在地上，撑着身体。他扫视前后，三十个特工，每个都至少是海军上校级别，天狗更是大将候补。而他，重伤，虚弱，战意值负十五。

绝境。

但他笑了。

“天狗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叫做黑鸦吗？”

天狗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因为乌鸦，是吃腐肉的。”神谷空远说，右手缓缓抬起，按在自己胸口，“而我现在，就是一具腐尸。但你敢吃吗？”

天狗瞳孔一缩，他感觉到神谷空远体内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