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们很久了，小老鼠们。”

巴菲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。他肥胖的手指抚摸着桌上那张古老的羊皮纸图纸，另一只手拄着那根镶有樱桃宝石的拐杖。灯光下，他的眼睛是诡异的粉红色，像两颗浸了蜜糖的毒药。

神谷空远右手按在刀柄上，见闻色铺开，感知整个地下室。除了巴菲，还有十三道气息隐藏在暗处，均匀分布在四周的阴影中。每个气息都不弱，至少是海军上校级别。这是个陷阱，从格莱特给情报开始，他们就被算计了。

“格莱特出卖了我们？”鬼面人压低声音，半兽化的爪子从袖口伸出。

“不，”神谷空远盯着巴菲，“格莱特的情报是真的，但巴菲知道我们会来。他在这里等着，说明有人提前报了信。”

“聪明。”巴菲拍手，掌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，“银面那个叛徒，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清理‘蛀虫’？美食城是我巴菲的地盘，这里的每一道菜、每一缕香气都是我的眼线。你们从踏上码头那一刻，就在我的监视下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肥胖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：“东海来的食材商人？哈，你们身上那股海军的味道，隔着三条街我都闻得到。黑鸦，前海军中将，杀了三个天龙人的疯子，悬赏金三十亿贝利。你这种人，来美食城能干什么？当然是来杀我的。”

“既然知道，还敢单独面对我？”神谷空远的手杖裂开，军刀出鞘，寒光在昏暗的地下室中一闪。

“单独？”巴菲笑了，笑声像猪在哼哼，“谁说我是一个人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阴影中走出十三个人。他们穿着各异的服装，有厨师，有侍者，有商人，有贵妇，但相同的是他们的眼睛——全是粉红色，深得发紫。他们站成半圆，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
“这是我的‘美食十三卫’，”巴菲骄傲地介绍，“每个都吃过我特制的‘忠诚料理’，对我绝对服从。他们的实力，最弱的也能单挑海军少将。怎么样，黑鸦，还觉得我是在找死吗？”

神谷空远扫视那十三人。气息确实不弱，而且动作整齐划一，像提线木偶。被美食果实控制的人，会失去自我意识，完全听命于能力者。这种控制比催眠更彻底，也更难破解。

“教官，怎么办？”达斯琪握紧剑，额角有汗。

“杀出去。”神谷空远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，“鬼面，你对付左边六个。达斯琪，右边三个。中间四个，我来。”

“狂妄！”巴菲笑容消失，拐杖重重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