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内讧了。”达斯琪说。

“暂时的。”神谷空远盯着后方。大妈的船在最后，但速度最快，船头的拿破仑再次凝聚斩击。

章鱼突然转向，钻进一条海底裂缝。裂缝很窄，镀膜船进不来，但章鱼体型太大，被卡住了。鬼面人低吼，章鱼身体收缩，挤了过去。但背上几人被岩壁刮到，神谷空远左臂伤口彻底崩开，血染红海水。

“教官！”达斯琪撕下衣襟给他包扎。

“死不了。”神谷空远咬牙。穿过裂缝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是片巨大的海底空洞，顶上能看到月光透下来，是处海底溶洞。洞里有空气，洞顶垂下发光的水晶。

章鱼浮出水面，触手瘫软，快不行了。鬼面人跳下来，落在洞内沙滩上。沙滩是白色的，散落着贝壳和骨骸。

“这里暂时安全。”鬼面人说，“暗流区就在前面，但我的船要一小时后才能到。我们必须守住这个洞口一小时。”

话音刚落，洞口处传来爆炸声。岩壁被轰开，四艘镀膜船鱼贯而入，在溶洞水面一字排开。

大妈站在船头，俯视沙滩上的五人。

“嘛嘛嘛嘛……跑啊？怎么不跑了？”

奎因的船撞开岩石靠岸，胖子跳下来，机械臂的电锯嗡嗡作响。多弗朗明哥和马尔科的船也靠岸，三人下船，呈扇形围住沙滩。

四面楚歌，无处可逃。

神谷空远撑着站起来，军刀插在沙地上，看向鬼面人：“你的船，能带几个人？”

“最多四个。”鬼面人瞥了眼达斯琪和布琳，“但她们俩……”

“带上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我断后。”

“教官！”达斯琪想说什么，但被神谷空远眼神制止。

“这是命令。”他看向布琳，“你也一样，上船，回万国告诉你妈妈——这次我欠她的，下次还。”

布琳咬着嘴唇，第三只眼里有水光，但点头。

大妈咧嘴笑：“断后？就凭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？”

“试试看。”神谷空远拔刀，淡金色气焰再次燃起，但很微弱，像风中残烛。左臂的血还在流，染红半边身体。

奎因第一个冲来，电锯斩下。神谷空远踏出剃，侧身躲开，军刀刺向奎因腋下。但动作慢了，奎因机械臂横扫，砸在他胸口。

砰！神谷空远倒飞，撞在岩壁上，吐血。肋骨可能断了。

“教官！”达斯琪想冲过来，但被鬼面人拉住。

“别动，他要的就是这效果。”

什么效果？达斯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