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，天刚蒙蒙亮，急促的敲门声就把神谷空远惊醒。他瞬间睁眼，左手按在床边的刀柄上。门外是达斯琪压低的声音：“教官，布琳来了，在楼下，很急。”

神谷空远起身，左臂的伤已经好了七成，武神躯的修复速度比预想中快。他穿上外衣，拿起刀，开门。达斯琪守在门口，神色凝重。

“她一个人？”

“嗯，没带护卫，但眼睛很红，像是哭过。”

两人下楼。旅馆大堂里，布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双手紧紧抱着那个金属盒子。她没戴眼罩，第三只眼完全露出来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看见神谷空远，她立刻站起来。

“妈妈要见你。”布琳的声音发哑，“现在，立刻，去蛋糕城堡。”

“证据交上去了？”

“交了，昨晚就交了。”布琳咬着嘴唇，“妈妈看完后，发了很大的脾气，整个城堡都在震动。蒙多尔哥哥被叫去了，现在还在城堡里。妈妈让我来叫你，立刻去。”

神谷空远和达斯琪对视一眼。达斯琪眼神里是担忧，但他摇摇头。

“达斯琪，你留在这里。如果两小时后我没回来，立刻离开万国，回海军基地。”

“教官——”

“这是命令。”神谷空远语气平静，但不容置疑。达斯琪咬牙，点头。

布琳带路，两人出了旅馆。街上空荡荡的，但见闻色能感知到暗处有很多目光——是蒙多尔的人，还是大妈的人？不清楚。但没人敢动手，布琳走在前面，没人敢拦。

港口停着艘快船，船身是蛋糕形状，上面插着大妈的旗。上船，船立刻启航，朝蛋糕岛驶去。海面上有薄雾，蛋糕城堡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，像头沉睡的巨兽。

“妈妈很生气。”布琳忽然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。昨晚她把蒙多尔哥哥叫去书房，我在外面听见摔东西的声音，还有妈妈的咆哮……蒙多尔哥哥出来时，脸是白的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看了我一眼。”布琳抱紧盒子，“那眼神很冷，像要杀了我。黑鸦先生，你说妈妈会信我吗？那些证据……”

“证据是真的，她没理由不信。”神谷空远看着海面，“但大妈怎么处理，是另一回事。家丑不可外扬，她可能会压下来，暗中处理蒙多尔。也可能……”

“也可能杀了我，说是我诬陷。”布琳低声说，“妈妈最讨厌兄弟姐妹内斗。我以前有个姐姐，因为陷害另一个姐姐，被妈妈抽走了五十年寿命，变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