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水艇的舷窗被从外面拉开，鬼面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进来，落在狭窄的驾驶舱地板上。面具下的眼睛是暗红色的，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滴血。他身形瘦高，穿着黑色紧身衣，外面套了件深紫色的斗篷，腰间别着两把弯刀，刀柄缠着蛇皮。

“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？”神谷空远军刀横在身前，但没出鞘。达斯琪站在他侧后方，长剑半拔。

“气味。”鬼面人咧嘴，声音嘶哑像蛇吐信，“我吃过蛇蛇果实·幻兽种·八岐大蛇形态，虽然还没觉醒，但嗅觉是普通人的百倍。你们身上有哈罗德的血味，有巴法罗的恐惧味，还有……多弗朗明哥的算计味。不难找。”

“系统，扫描此人真实身份。”

【指令确认。扫描中……】

【姓名：未知（代号：鬼面）】

【果实能力：动物系·幻兽种·八岐大蛇果实（未觉醒）】

【霸气：武装色（顶级），见闻色（顶级），霸王色（有但微弱）】

【战力评估：中将级巅峰（能力诡异，实际威胁接近大将级）】

【身份推测：前CP9成员，因违规实验被除名，现为地下世界杀手】

前CP9，违规实验。神谷空远想起在海军时听过的传闻——世界政府有个秘密项目，用活人做恶魔果实适配性实验，死亡率九成九，但活下来的人能获得超越常人的能力。看来这人就是实验品之一。

“为什么要杀杰克？”神谷空远问。

“私仇。”鬼面人说，“三年前，杰克杀了我的搭档，抢了我们一批货。我追了他三年，但他一直在凯多地盘，我进不去。这次他离开和之国，机会难得。但我一个人杀不了他——杰克是古代种猛犸象能力者，皮糙肉厚，恢复力强，还有武装色霸气硬化。我需要帮手，你正好也需要设计图。合作，双赢。”

“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
“你不用相信我，相信利益就行。”鬼面人从怀里掏出个小金属盒，打开，里面是颗深紫色的药丸，“这是我从CP9实验室偷出来的‘狂暴药剂’，吃下去十分钟内，力量、速度、恢复力提升三倍，但副作用是透支生命力。我本来打算用它拼死一搏，但有你在，可以不用。这药给你，算我的诚意。”

神谷空远接过药盒，用见闻色感知——药丸里确实有狂暴的生命能量，但也带着浓烈的毒性。是搏命用的东西。

“你的计划是什么？”

“杰克三天后在格林比特东岸接收武器，但多弗朗明哥给的情报不全。”鬼面人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