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强纳森的笑声停了，他后退两步，躲到CP0身后，脸上挂着得逞的冷笑。仓库兵们不知所措，看看强纳森，又看看神谷空远，最后看向那十二个戴白色面具的CP0——世界政府直属的最强谍报机关，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。

毒蛇推了推金丝眼镜，缓步向前。他每走一步，身后的十一个CP0就同步跟上一步，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。他们在距离神谷空远十米处停下，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。

“神谷空远，原名神谷明，真实身份为暗部第八席，代号‘清道夫’。”毒蛇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投影仪，按下开关。空中出现画面——是三个月前黄金角斗场贵宾室的监控录像，虽然模糊，但能辨认出神谷空远从地板下冲出、军刀刺穿狼的手腕、然后冲向穆斯加鲁德圣的过程。画面在神谷空远即将刺中目标时切断。

“这段视频来自角斗场的备用监控系统，在电磁脉冲炸弹失效后自动启动，录制了三十七秒。”毒蛇关掉投影，“人证、物证、影像证据俱全。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神谷空远没说话。他握着军刀的手很稳，但大脑在飞速运转。毒蛇怎么会拿到这段视频？多弗朗明哥说只有他有，但毒蛇也有。有两种可能：要么多弗朗明哥出卖了他，要么毒蛇在角斗场有别的眼线。

“毒蛇大人！”强纳森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谄媚，“这个叛徒潜入我的支部，污蔑我贪污，还想杀我灭口！请您务必将他绳之以法！”

“闭嘴。”毒蛇看都没看强纳森，“你的账，等会儿再算。”

强纳森脸色一白，不敢再说话。

毒蛇重新看向神谷空远：“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放下武器，跟我回玛丽乔亚接受审判。看在战国的面子上，也许能留个全尸。第二，反抗，然后被当场格杀。我给你十秒钟考虑。”

“十。”

神谷空远扫视四周。十一个CP0精锐，每个战力都在少将级以上。毒蛇本人是中将级高阶，擅长毒和暗杀。自己这边，二十个士兵虽然可靠，但战力不够。达斯琪在身后，握枪的手在抖，但眼神坚定。

“九。”

仓库唯一的出口被CP0堵住了。通风口太小，来不及。墙后的密室有通道，但需要时间打开。强纳森的人还在，但他们现在不敢动。

“八。”

“教官，”达斯琪压低声音，“我掩护，你从通风口走。”

“走不了。”神谷空远说。他能感觉到，通风口外也有生命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