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空间，模拟晚宴可能场景。”

【指令确认。模拟开始。】

纯白空间里，宴会厅出现。长桌，烛光，穿礼服的天龙人，侍立的奴隶，暗处的CP0。毒蛇在倒酒，查尔罗斯圣在笑，笑声刺耳。场景一：下毒。场景二：挑衅。场景三：刺杀。场景四：……

他演练了七种可能，想了十三种应对。退出空间时，外面天已经黑了。晚宴时间到。

“我走了。”神谷空远整理军装，戴上军帽，“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
“教官，”达斯琪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请……活着回来。”

神谷空远看他一眼，点头。

走出房间，走廊里已经有奴隶在等。是个年轻女孩，大概十五六岁，穿着单薄的侍女服，脖子上有项圈，眼睛很大，但空洞。她低头，不敢看神谷空远。

“大人，请跟我来。”

神谷空远跟着她。走廊很长，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天龙人的肖像画，一个个肥头大耳，表情傲慢。画框下有小牌子，写着名字和“功绩”——“镇压叛乱三千人”、“获得稀有奴隶五十名”、“发明新式刑具”……

“到了。”侍女在一扇双开大门前停下，声音发抖，“大人，请进。”

神谷空远推门。宴会厅很大，足以容纳上百人，但现在只摆了一张长桌。桌边坐着三个人——正中是个肥胖的男人，戴着泡泡头罩，穿绣金线的白色长袍，手里拿着根黄金权杖。查尔罗斯圣。左边是毒蛇，已经换了礼服。右边是个穿白西装、戴面具的人，CP0。

“啊，我们的英雄来了！”查尔罗斯圣拍手，声音尖细，“神谷少将，快请坐！”

神谷空远走到桌前，在唯一的空位坐下。位置很妙，正对查尔罗斯圣，左右是毒蛇和CP0。桌上摆满食物，但大部分他没见过——某种生物的刺身，还活着，在盘子里扭动。某种水果，切开后流出金色的汁液，香味浓得刺鼻。还有酒，装在透明的水晶瓶里，颜色暗红，像血。

“这些都是玛丽乔亚特供，”查尔罗斯圣咧嘴笑，露出镶金的牙齿，“在外面吃不到的。尝尝这个，‘活跳鱼’，从鱼人岛运来的，要活着吃才鲜美。”

他用叉子插起一块还在扭动的鱼肉，塞进嘴里，咀嚼，汁液从嘴角流下。毒蛇和CP0也在吃，但动作优雅得多。

神谷空远没动刀叉。

“怎么，不合胃口？”查尔罗斯圣眯起眼睛。

“我不饿。”

“不饿？”查尔罗斯圣放下叉子，用权杖敲了敲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