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通讯器响起，“动物系的防御强，但眼睛是弱点！”

缇娜立刻调整，铁刺不再攻击身体，全部刺向卡尔森的眼睛。卡尔森抬手格挡，但斯摩格的烟雾趁机钻进口鼻，让他窒息。修恩再次冲上，暗金色的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
三人配合默契，虽然都是第一次实战，但三天的高压训练让他们形成了本能。缇娜控制，斯摩格干扰，修恩主攻。达斯琪在外围游走，每次卡尔森想突围，都被他的子弹逼回去。

两分钟后，卡尔森倒下了。眼睛被铁刺刺穿，鼻子被烟雾堵住，胸口被修恩砸得凹陷。他躺在地上抽搐，但还没死——动物系的生命力太顽强了。

神谷空远走下舰桥，来到甲板。暴雨还在下，但战斗已经结束。他看着四个新兵——斯摩格在喘气，缇娜脸色发白，修恩手臂在抖，达斯琪握枪的手在颤。但他们都站着，眼神里有种东西不一样了。

那是见过血的眼神。

“做得好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斯摩格，烟雾控制还需要精准，刚才有三次差点误伤缇娜。缇娜，铁刺的速度可以更快。修恩，金刚血脉的消耗太大，你最多还能维持三十秒。达斯琪……”

他看向那个瘦弱的少年。

“那一枪，谁让你开的？”

达斯琪脸色一白：“我、我看他要引爆炸药……”

“我没问理由。”神谷空远盯着他，“我问，谁让你开的枪？”

“没有人……”

“那就是擅自行动。”神谷空远说，“战场上，擅自行动可能导致整个小队覆没。如果刚才卡尔森是诱饵，故意暴露炸药引你开枪，而暗处有狙击手等着，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
达斯琪低头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但结果是对的。”神谷空远转身，“这次不罚，下不为例。”

他走到卡尔森面前，蹲下。卡尔森还在抽搐，但眼神涣散。

“卡尔森，罗纳德的后台是谁？”
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卡尔森咳血，“你、你永远……不会知道……”

“是查尔罗斯圣的管家，对吧？”

卡尔森瞳孔一缩。
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神谷空远站起身，“巴顿，把他铐起来，关进底舱。回马林梵多后，交给战国大将。”

“是！”

巴顿带人把卡尔森拖走。暴风雨开始减弱，乌云散开，一束阳光刺破云层，照在甲板上。海面恢复平静，快艇已经沉没，只留下些碎片漂着。

神谷空远看着四个新兵，缓缓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