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声响起时，空气是咸腥的，混着硝烟和海水溅起的泡沫。第一发炮弹从洛克斯舰队的主舰射出，划过三海里距离，砸在罗杰座舰左侧五十米的海面上，炸起二十米高的水柱。

“打歪了！”罗杰咧嘴，站在船头纹丝不动，“洛克斯那混蛋，还是这么喜欢开场炮。”

神谷空远站在他身边，看着第二发、第三发炮弹飞来。这次准了，直扑船身。雷利拔刀，斩出两道剑气，在空中将炮弹切开。爆炸的火光在半空绽放，弹片如雨落下，在甲板上叮当作响。

“小子，怕吗？”罗杰问。

“怕。”神谷空远实话实说，“但没时间怕。”

洛克斯的舰队在五海里外展开阵型。十五艘战舰，中间是巨大的女王妈妈圣歌号，船头站着那个高大的身影——洛克斯·D·吉贝克，披着黑色大衣，手里握着一把比人还宽的巨刀。他左右两侧，是白胡子的莫比迪克号，金狮子的飞空战舰，大妈的歌唱舰。

“白胡子交给老子！”罗杰大吼，“雷利，金狮子归你！御田，大妈交给你了！其他人，清理杂兵！”

“是！”

战斗正式爆发。

罗杰一跃而起，踩踏空气，月步冲向莫比迪克号。白胡子站在船头，丛云切横在身前，咧嘴笑：“咕啦啦啦……罗杰，你也要来掺和？”

“凑个热闹！”罗杰拔刀，斩波撕裂空气。

铛——！

两刀对撞，冲击波炸开，海面被压出直径百米的凹陷。周围的战舰剧烈摇晃，实力弱些的海贼直接被震晕。

神谷空远没看那场对决。他盯着洛克斯的主舰。按照计划，卡普和战国应该在收到信号后全速赶来，最多半小时。他需要在这半小时内，活下去。

“小鬼，发什么呆！”

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。神谷空远转头，一艘洛克斯旗下的战舰已经靠到百米内，甲板上站着个三米高的壮汉，赤裸上身，胸口纹着骷髅，手里提着两把战斧。

“悬赏三亿，‘碎骨’巴鲁！”巴鲁咆哮，“你的人头，老子要了！”

他纵身跃来，战斧劈下。神谷空远侧身躲过，斧刃擦着肩膀划过，在甲板上劈出一道深沟。武神躯自动硬化，皮肤表面泛起暗金色光泽。

“有两下子！”巴鲁转身，双斧横扫。

神谷空远不退反进，贴进巴鲁怀中，右手成拳，武装色硬化，轰在对方胸口。砰！巴鲁后退三步，胸口出现一个拳印，但没破皮。

“动物系·犀牛果实？”神谷空远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