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营的晨钟还没敲响，紧急集合的哨声就刺穿了黎明。

神谷空远在第三分钟冲到操场时，三十多名学员只到了一半。泽法站在队列前，脸色比平时更沉，旁边还站着披正义大衣的卡普——嘴里叼着雪茄，但没笑。

“都到齐了？”泽法扫了一眼，“东海哥亚王国边境，灰烬山脉，山贼西格一族三天前袭击了三个村庄，屠杀平民超过两百人，劫持了五十名人质。卡普中将接到求援，需要一支精英小队配合行动。”

他停顿，目光扫过学员。

“这次不是训练，是实战。对方是真正的恶徒，不会手下留情。会死人的任务，不想去的现在出列。”

没人动。

“很好。”泽法看向卡普，“人你挑。”

卡普咬着雪茄，在队列前晃了一圈，手指点过：“你，你，还有……小子，你也来。”

神谷空远被点到。

加上另外四名学员，一共五人。都是训练营里实战成绩最好的，包括巴顿和莉娜。

“一小时后，港口三号泊位集合。”卡普转身就走，“带齐装备，别拖老子后腿。”

一小时后，军舰离港。

卡普没在船舱里待着，而是蹲在甲板栏杆上，看着海面。神谷空远走过去时，他头也没回：“小子，杀过人吗？”

“杀过。”

“几个？”

“八个。海贼。”

“山贼呢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这次是第一次。”卡普从栏杆上跳下来，拍了拍神谷空远的肩膀，“山贼和海贼不一样。海贼抢完就跑，山贼占山为王，更狠，更脏。西格那混蛋，老子追了他三年，每次都被他溜掉。”

神谷空远知道西格这个名字——原著里，在风车村羞辱香克斯、后来被近海之王吃掉的那个山贼。没想到在这个时间点，他已经是个需要卡普亲自追捕的悍匪。

“他很狡猾？”神谷空远问。

“不是狡猾，是没底线。”卡普冷笑，“那混蛋抓平民当盾牌，炸村庄当诱饵，什么脏事都干。这次绑架五十个人质，就是算准了海军不敢强攻。”

“那您打算怎么打？”

“老子没打算。”卡普咧嘴，雪茄在嘴角晃动，“见一个杀一个，杀到西格那混蛋露面为止。”

很卡普的风格。

神谷空远沉默了几秒：“人质怎么办？”

“能救就救，救不了……”卡普顿了顿，“那也是他们的命。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