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咋回事啊?”
“傻柱做饭不是挺香的吗?”
“今天这味,怎么跟烧糊了的破布似的?”
“谁知道呢?刚才我听见秦淮茹喊了,说做的饭不能吃。”
“不能吧?他可是轧钢厂的大厨,还能把饭做糊了?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傻柱家的门开了。
秦淮茹端着个碗走出来,脸都绿了,把碗往门口的泔水桶里一倒,里面的东西黑乎乎的,根本看不出原本是什么菜。
她回头看着屋里的傻柱,语气里全是失望,还有点不耐烦。
“何雨柱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炒青菜糊成炭,炖肉咸得能齁死人,鸡蛋汤酸得能掉牙,你这做的什么啊?”
“连猪食都不如!”
“棒梗都饿哭了,你连口饭都做不出来,我还指望你什么?”
傻柱跟在后面走出来,身上沾着煤灰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还拿着个锅铲,整个人失魂落魄的,眼神都直了。
他看着锅里剩下的黑暗料理,自己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刚进嘴,就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苦的。
涩的。
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糊味。
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傻柱嘴里不停念叨,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:
“我的厨艺呢?”
“我做了十几年的饭,我的手艺怎么没了……”
他想不通。
明明闭着眼都能做好的菜,今天怎么炒一道毁一道?
放盐不是多了就是少了,火候不是大了就是小了,连颠勺都颠不明白,菜全甩出去了。
就跟他这辈子从来没做过饭一样。
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样子,皱了皱眉,没再说话,转身拉着棒梗,往贾家走了。
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。
以前她天天围着傻柱转,不就是图他能给自家带好吃的,能给自家做饭吗?
现在傻柱连饭都做不明白了,她还有什么可图的?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,看着傻柱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都议论纷纷,眼神里全是诧异。
这还是那个厨艺出神入化的何雨柱吗?
人群后面,易中海黑着脸站着,盯着林辰住的南房方向,眼神冷得吓人。
他太清楚了。
贾张氏突然变得大方,傻柱的厨艺突然没了。
这两件事,全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