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破晓,辽西关的港湾便已苏醒,晨曦穿透云层,洒在平静的海面上,波光粼粼,映得岸边的帆影愈发清晰。秦瑾一行身着便服,在周承业与秦怀的护送下,缓缓走向停靠在岸边的风帆船——这便是为他们特意挑选的船只,船身宽大坚固,帆具规整,正是太祖当年改良后的样式,沉稳又灵便,足以抵御海上中等风浪。
周承业躬身立于岸边,语气郑重:“陛下,船只已全部检查妥当,水手皆是经验丰富的老舵手,熟悉青州航线,定能护陛下一行平安抵达。臣已下令加强辽西关防务与边境巡查,协同辽东军防备突厥,绝不让陛下忧心。”
秦怀亦上前躬身行礼:“陛下,属下已将陛下的心意传回襄平郡,国主得知后深感欣慰,特意叮嘱属下,若陛下返程途中有任何需求,辽东军随时可提供支援。祝陛下一路顺风,早日返回洛阳。”
秦瑾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二人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周卿、秦怀,辛苦你们了。周卿坚守辽西关,守护好大秦东北门户;秦怀回去告知秦翊兄,待朕归朝安定,定派使者前往辽东,与他共商边防大计,再叙兄弟情谊。”
“臣遵令!”二人齐声躬身应答,目送秦瑾一行踏上跳板,登上风帆船。苏皇贵妃扶着船舷,回望辽西关的雄关与港湾,轻声说道:“短短几日,辽西关的繁忙与安稳,倒让人有些不舍。”
秦瑾走到她身边,并肩望着远方的海岸线,笑道:“待大秦吏治整顿完毕,边境安稳无虞,朕便陪你再来看一看这辽西关的海,看一看太祖改良的风帆船,看一看秦翊兄守护的辽东大地。”
不多时,船长一声令下,水手们各司其职,有的升起帆具,有的解开缆绳,有的调整船舵。太祖改良后的风帆船果然灵便,随着海风渐起,船帆缓缓舒展,借着风力,船只缓缓驶离岸边,朝着青州北海的方向前行。岸边的周承业与秦怀,直至船只渐渐远去,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点,才躬身退去,各自返回岗位。
风帆船行驶平稳,海面风平浪静,海风拂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,驱散了北疆的凛冽寒意。秦风站在船头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海面,不时与船长沟通航线情况,确保航行安全。秦瑾则携苏皇贵妃,坐在船舱外的观景榻上,望着无垠的大海,思绪万千。
“陛下,你看这太祖改良的风帆船,果然名不虚传,行驶起来平稳无颠簸,比传闻中还要好用。”苏皇贵妃指尖轻拂船舷,眼中满是赞叹,“若是没有太祖当年的远见,想必这海上航行,依旧艰难。”
秦瑾点头赞同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