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浓,居庸关西侧山道两侧,林木葱郁,寒风呼啸,卷起漫天尘土。赵毅带领五千精锐援军,正沿着山道悄然前行,将士们步伐轻盈,神色警惕,手中兵器紧握,始终保持着隐蔽戒备的姿态。眼看就要抵达预设的布防地点,赵毅突然抬手示意将士们止步,目光锐利地望向山道前方,低声吩咐:“前方有动静,大概率是巡逻兵,所有人原地隐蔽,切勿暴露行踪!”
将士们即刻分散开来,隐蔽在山道两侧的林木之中,大气不敢出,唯有目光紧紧盯着山道前方。不多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于大有带领一千五百名精锐亲信,浩浩荡荡地疾驰而来,火把将山道照得如同白昼,刀光剑影在火光中闪烁,气势汹汹,恨不得即刻将“突厥伪装军”一网打尽。
于大有骑在高头大马上,手持长刀,目光凶狠地扫视着山道四周,厉声大喝:“突厥贼子!竟敢伪装成我大秦巡逻军,妄图偷袭居庸关,劫掠蓟城,今日老子便让你们有来无回,葬身这山道之中!”
隐蔽在林木中的赵毅,听闻此言,心中顿时了然——于大有竟将援军误判为突厥伪装,心中又气又急,却也暗自庆幸,若是硬拼,虽能拿下于大有,却难免有伤亡,不如先虚与委蛇,摸清他的部署,同时派人火速向秦瑾禀报,等候陛下号令。
赵毅缓缓走出隐蔽处,手中高举马鞭,语气沉稳,刻意压低声音,装作不解的模样:“这位将军,休得胡言!我等乃是雁门关派来的边境巡逻军,奉命前往居庸关布防,防备突厥来犯,并非什么突厥贼子,还请将军明察!”
“巡逻军?”于大有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狂妄与猜忌,“哼,巧言令色!雁门关的巡逻军,怎会深夜集结五千余人,避开大路,沿着隐蔽山道前行?且无任何通报,定是突厥人伪装,想蒙混过关!将士们,给我杀!拿下这些突厥贼子,重重有赏!”
话音未落,于大有手中长刀一挥,一千五百名亲信即刻蜂拥而上,挥舞着兵器,朝着赵毅的援军冲来。赵毅见状,心中一沉,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,即刻下令:“将士们,切勿恋战,守住阵形,只守不攻,拖延时间,等候陛下号令!”
五千精锐将士即刻列阵迎战,手中长枪齐出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,抵挡着于大有亲信的进攻。于大有的亲信虽悍勇,却多是靠着钱财收买的乌合之众,而赵毅带领的雁门关精锐,皆是身经百战、训练有素的将士,战斗力悬殊显而易见。不多时,于大有的亲信便倒下数十人,惨叫声此起彼伏,阵形渐渐散乱。
于大有见状,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