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的春日暖意渐浓,街巷之上张灯结彩,处处透着喜庆之气——今日,是禁军副统领萧策迎娶苏宏养女苏轻颜的大喜之日。秦瑾特赐婚假,赏无数奇珍异宝,朝臣们纷纷备上厚礼,前往萧策府邸道贺,连林晚卿与苏贵妃也暗中派人送去贺礼,唯有秦瑾,虽未亲往,却命人送去了一枚御制玉佩,既是贺礼,亦是提醒二人,严守秘密,相守一生。
萧策府邸之内,红绸漫天,鼓乐喧天,喜气洋洋,却处处透着几分谨慎——萧策早已吩咐心腹,严控府中人员出入,严禁任何人靠近后院的僻静院落,今日前来道贺的宾客,皆只在前院饮酒庆贺,无人知晓,那位即将拜堂的萧夫人,便是曾经的吴太后。
后院院落中,烛火明亮,苏轻颜身着大红绣海棠婚服,凤冠霞帔,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寂,多了几分温婉与娇羞,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。侍女正为她梳理发髻,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指尖轻轻抚过婚服上的海棠纹样,心中默念:从今往后,我便是苏轻颜,是萧策的妻,与过往的吴太后,再无半分关联。
“夫人,吉时快到了。”侍女轻声提醒。苏轻颜微微颔首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,抬手取下镜中最后一丝与过往相关的痕迹,语气轻柔却坚定:“知道了。”她起身,在侍女的搀扶下,缓缓走出院落,一步步走向前院——那是她摆脱深宫孤寂、奔赴新生的路,是她与萧策相守一生的开端。
前院之中,萧策身着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,眼中满是欢喜与郑重。他望着那道缓缓走来的红妆身影,心跳不由得加快,眼中只剩下她一人。吉时一到,司仪高声唱喏,拜堂仪式正式开始,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,送入洞房!”
二人并肩而立,躬身行礼,每一个动作,都满是虔诚与期许。宾客们纷纷鼓掌喝彩,称赞二人天作之合,萧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却始终紧紧牵着苏轻颜的手,指尖的温度,是她此生最坚实的依靠。拜堂完毕,萧策亲自将苏轻颜送入洞房,屏退左右,偌大的房间里,只剩下二人相依的身影。
萧策轻轻为苏轻颜卸下凤冠,褪去霞帔,望着她素净却温婉的面容,语气温柔而郑重:“轻颜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萧策唯一的妻,我定护你一世安稳,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,绝不让任何人知晓你的过往。”
苏轻颜望着他,眼中满是温柔与泪光,伸手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:“我信你。萧策,往后余生,我陪你守家卫国,陪你岁岁年年,再也不分开。世间再无吴太后,唯有你的妻,苏轻颜。”二人紧紧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