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遗孀、当朝太后,萧策是禁军副统领,二人身份悬殊,礼法森严,这份情愫,一旦败露,便是祸端,不仅会毁了二人,更会扰乱后宫、震动朝堂。
“此事,皇后也知晓?”秦瑾语气沉凝,目光看向苏贵妃,问道。
“回陛下,皇后姐姐早已察觉,只是深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轻易禀报陛下,生怕引发风波,只能与臣妾一同暗中留意,默默守护二人。”苏贵妃躬身答道,“吴太后年仅二十二岁,孤居深宫多年,实属不易;萧统领恪尽职守,忠勇可嘉,乃是国之良将。臣妾斗胆,恳请陛下,念及二人情分,酌情成全。”
秦瑾沉默良久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心中思绪万千。他并非迂腐之人,知晓礼法之外,亦有真情。吴太后虽为太后,却未曾真正享受过人间温情,萧策忠勇可靠,二人情意相投,若强行拆散,未免太过残忍;可若成全,又恐违背礼法,遭朝中大臣非议,动摇后宫秩序。
“此事容朕斟酌。”秦瑾语气缓和,“你且退下,此事不可再向他人提及,以免引发流言蜚语,连累二人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苏贵妃躬身领命,轻轻退下,心中暗暗期盼,陛下能网开一面,成全二人。
次日清晨,秦瑾召林晚卿前往御书房,神色平静地问道:“晚卿,苏妃昨日向朕禀报,说吴太后与萧策之间,有隐秘情愫,此事当真?”
林晚卿心中一怔,知晓此事终究瞒不过陛下,当即躬身应答,语气坦诚:“回陛下,确有此事。臣妾早已察觉,只是此事事关礼法,关乎太后清誉与萧统领前程,臣妾不敢轻易禀报,只能与苏贵妃妹妹一同暗中留意,确保二人不曾逾矩,也避免流言蜚语滋生。”
“你做得妥当。”秦瑾微微颔首,语气中没有责备,只有深思,“吴太后年少守寡,孤居深宫,不易;萧策忠勇可嘉,恪尽职守,乃是可用之才。二人情分,朕亦能理解,只是礼法森严,身份悬殊,若贸然成全,恐遭朝中大臣非议,动摇朝纲。”
林晚卿闻言,心中稍稍安定,轻声说道:“陛下明鉴。臣妾与苏贵妃妹妹也知晓此事的难处,只是见二人隐忍克制,心中难免怜惜。吴太后虽为太后,却无子嗣,无牵无挂;萧策尚未婚配,若能有陛下暗中相助,或许能找到两全之法,既不违背礼法,也能成全二人。”
秦瑾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他身为天子,既有执掌天下的威严,亦有体恤众生的仁心。萧策是可用之才,若能因其私事而寒心,得不偿失;吴太后孤苦一生,若能得一人相伴,亦是好事。更何况,二人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