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的风依旧凛冽,龙城之内,突利望着帐下集结的五万联军,神色复杂难辨。连日来,各部族训练虽勤,粮草也在加紧囤积,可他心中清楚,大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——雁门关有李威、周崇坐镇,赵王秦资率五千藩兵驰援,防务愈发坚固;并州有秦彦督办粮草,源源不断支援前线;洛阳后方安稳,粮草兵源充足,反观突厥,经雁门关一败,兵力折损大半,各部族虽表面顺从,实则人心涣散,若强行南下,未必能占到便宜,反而可能耗尽部落积蓄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莫贺立于帐下,见突利神色凝重,低声劝道:“可汗,大秦根基深厚,如今雁门关防务森严,粮草充足,我军虽有五万联军,可经上次惨败,士气未复,若强行开战,恐难取胜。不如暂且遣使求和,与大秦休战,待我军休养生息、积蓄足够力量,再图南下之事,此乃能屈能伸之举,亦是保全部落的良策。”
突利沉默许久,指尖紧握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终究认清了现实。他身为突厥可汗,野心勃勃,却也深谙审时度势之道,知晓此刻求和,并非怯懦,而是为了日后卷土重来。“你说得对,”突利语气沉凝,褪去了往日的嚣张,多了几分隐忍,“今日之辱,本可汗记下了。传我令,命使者携带重礼,前往雁门关,面见李威、周崇二位将军,转达本可汗之意——愿与大秦议和,休战止戈,互不侵犯,待双方休养生息完毕,再作计较。”
“遵令,可汗!”莫贺躬身领命,即刻挑选精明干练的使者,备上黄金、良马等重礼,连夜赶往雁门关。突利立于帐外,望着南方的方向,眼中满是隐忍与野心,他暗暗发誓,此次求和,只是权宜之计,待突厥恢复元气,他必定再次南下,一雪前耻,踏平中原。
雁门关内,秦资与李威、周崇正商议防务部署,忽有士兵来报,称突厥使者携带重礼前来,求见三位将军,言明突厥可汗突利愿与大秦议和。三人闻言,皆是一怔,随即相视一眼,心中各有盘算。
“突利向来野心勃勃,此次大败之后,竟主动遣使求和,莫非有诈?”周崇神色警惕,语气沉稳,“恐是他假意求和,实则拖延时间,暗中积蓄力量,待秋季草肥马壮,再突然来犯。”
秦资微微颔首,附和道:“周将军所言极是,突利此人,能屈能伸,不可不防。但我大秦经雁门关一战,将士们也已疲惫不堪,粮草虽有供应,却也需时间筹备,若能休战议和,趁机整顿防务、休养生息,亦是好事。”
李威沉吟片刻,语气坚定:“二位所言皆有道理。我们先接见突厥使者,探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