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的事宜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秦瑾此举,并非真的想封苏凝霜为妃,而是另一种试探——他知晓苏凝霜多年辅佐秦翊,若她心中对秦翊有情,面对自己的封妃之请,必定会坚决拒绝;若她并无特别心意,或许会有所犹豫。他要借这封妃之请,看清苏凝霜的真心,也为后续为秦翊做媒铺垫。
苏凝霜闻言,脸色骤变,眼中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躬身跪地,语气坚定而恭敬:“陛下万万不可!民女叩谢陛下厚爱,只是民女蒲柳之姿,粗鄙不堪,且常年征战,性子刚硬,实在不配侍奉陛下左右,更担当不起妃位之尊,还请陛下收回成命,恕民女万死不辞!”
她额头贴地,神色恭敬却无比坚决,没有丝毫动摇:“民女出身将门,一生所愿,便是辅佐良主、镇守边疆,为大秦效力,从未有过入宫侍奉的心思。更何况,民女早已心有所属——并非旁人,而是守护大秦边疆的信念,是与将士们并肩抗敌的初心,还请陛下体谅,成全民女。”
秦瑾看着她跪地拒接、神色坚定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抬手示意她起身,语气温和下来:“凝霜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朕知晓你的心意,也并非真的要强求你入宫,只是试探一番罢了。”
苏凝霜起身,依旧躬身而立,神色略显局促,却依旧坚定:“谢陛下体谅。”
秦瑾看着她,缓缓道出真实心思:“朕知晓你一心向国,也知晓你与秦翊王爷相识于辽东,多年来并肩辅佐、共守边疆,情谊深厚。朕今日试探你,一来是看你是否有入宫之心,二来,也是真心为秦翊王爷着想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:“秦翊王爷暂留洛阳,近日正忙着抽调辽东兵力,筹备抵御北狄之事。他英武不凡,忠君爱国,常年镇守辽东,为大秦守住一方疆土,实属栋梁之才,只是常年忙于军务,至今孤身一人。朕看你与他志趣相投、默契十足,皆是忠良之后,心中便有了为你们二人做媒的心思,想问问你,对秦翊王爷,是否有几分情意?”
苏凝霜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躬身说道:“陛下说笑了,民女与秦翊王爷相识于辽东,这些年辅佐王爷镇守边疆,只是君臣相知、并肩效力的情谊,并无他念。王爷英武不凡,乃大秦栋梁,理应配一位贤良淑德、能助他成就大业的女子,民女粗鄙,常年随王爷征战,性子刚硬,不配与王爷相配。再者,民女一心只想继续辅佐王爷,为大秦镇守辽东、抵御外敌,暂无婚嫁之心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秦瑾看着她眼中的慌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