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元年秋,洛阳城秋光正好,太和殿的威严依旧,只是殿中主人已然换了模样。秦瑾登基称帝后,勤政不辍,每日五更便起,批阅奏折、整顿朝纲,一边吩咐周崇部署漠北、漠西防线,应对北狄与突厥的威胁,一边督促苏宏整顿吏治、安抚百姓,大秦的朝局日渐清明,民心愈发凝聚。
登基大典过后第三日,秦瑾下旨,在太和殿举行尊封仪式——吴皇后吴氏,乃秦德宗秦衍的遗后,如今秦瑾登基,感念先帝恩情,也为正朝纲、安宗室,决定尊封吴皇后为皇太后,移居长乐宫,尊享太后礼遇,由专人侍奉,四时供奉不绝。
当日,太和殿内庄严肃穆,百官身着朝服,分列两侧,秦瑾身着龙袍,端坐龙椅之上,神色庄重。吴太后身着端庄的太后朝服,缓步走入殿中,虽依旧面容憔悴,却难掩端庄气度,想起已故的秦衍,眼中闪过一丝悲戚,却依旧依礼躬身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秦瑾起身,抬手示意,语气恭敬而温和:“皇嫂不必多礼。先帝驾崩,朕承继大统,感念先帝恩情,也念及皇嫂端庄贤淑,恪守后道,今日特尊封皇嫂为皇太后,移居长乐宫,往后尊享太后之礼,大秦上下,皆需敬奉太后。”
说罢,内侍手捧太后金印与册封圣旨,缓步上前,递到吴太后手中。吴太后双手接过,泪水滑落,躬身谢恩:“臣妾谢陛下恩典,愿陛下勤政爱民,国泰民安,不负先帝重托,不负大秦百姓。”
百官纷纷躬身行礼,齐声高呼: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声音震彻大殿,尊封仪式圆满落幕。仪式结束后,秦瑾亲自护送吴太后前往长乐宫,细细叮嘱内侍好生侍奉,不得有丝毫怠慢,又与吴太后闲谈片刻,安抚其心绪,方才返回太和殿处理朝政。
此时的洛阳城,诸王皆已归封——凉王秦璋返回武威,镇守河西,防范西羌与突厥东进;魏王秦战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返回封地,暗中收敛势力,不敢再轻易妄动;赵王秦资返回封地,闭门静养,不问朝政,只求保全宗族体面。唯有辽东王秦翊,因秦瑾嘱托,需抽调辽东兵力协助抵御北狄,暂留洛阳,待兵力部署妥当后再返回辽东;另有苏凝霜,自柳太后伏法后,便一直留在洛阳,未曾离去,秦瑾念其出身忠良,又曾暗中协助查清柳太后的阴谋,便特许她在京中暂住,无需归乡。
秦瑾心中,始终记挂着秦翊的终身大事。秦翊身为辽东王,手握辽东与半岛绝对主权,常年镇守边疆,鞠躬尽瘁,如今已近而立之年,却依旧孤身一人。秦瑾深知秦翊的品性,更知晓,苏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