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秦翊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最后凝望一眼洛阳城——这座刚挣脱战乱、重获安宁的都城,承载着大秦的中兴希望,也藏着他与众人并肩平乱的期许。他抬手按在腰间佩剑上,目光锐利如鹰,随后马鞭狠狠挥下,沉声大喝:“出发!”
三万辽东军精锐应声而动,马蹄踏起漫天烟尘,玄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浩浩荡荡地向北疾驰,身影渐渐隐没在官道尽头的天际线。秦瑾立于城楼上,望着大军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他心中清楚,秦翊这一去,京畿防务的重担便尽数落在自己肩上,加之柳魏余孽潜藏暗处、北疆隐患未消,往后的日子,只会愈发艰难。周崇与苏哲立在其侧,亦面露忧色,却也皆知,辽东之事,唯有秦翊能解。
与此同时,奔赴各地清剿柳魏余孽的苏洵、苏彻,已在洛阳周边的巩县摸清了一股余孽的踪迹——一处隐匿在荒林深处的废弃驿站,便是他们的隐秘据点。驿站内潜藏着二十余名柳魏旧部,皆是当年助纣为虐的死忠之徒,此刻正暗中囤积兵器、传递密信,勾结各州潜藏的余孽,妄图等秦翊离去、京畿防备空虚之际,伺机作乱,卷土重来。二人不敢有丝毫耽搁,即刻联络巩县县令,调集少量精锐衙役,褪去暗卫服饰,乔装成往来商贩与流民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驿站,只待时机成熟,便一举将这股隐患连根拔除。
而辽东方向,秦翊率领大军一路疾驰,昼行夜宿,不敢有片刻停歇。行军至半途,一名驿卒快马加鞭赶来,浑身染尘、气息奄奄,手中紧攥着一封染血的急报,正是辽东留守将领传来的。秦翊即刻勒住战马,接过急报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待看清内容,眼底瞬间翻涌着怒火与急切。
急报之上,字字惊心:自秦翊率领辽东军主力驰援洛阳后,高句丽境内便暗流涌动,更致命的是,朝鲜半岛南部的三韩部族趁虚而入,纠集悍勇之徒组成乱军,勾结高句丽内部异心部族,掀起叛乱。这三韩乱军素来凶悍嗜杀,个个赤膊持刃,行事毫无章法却极为狠戾,所到之处,城镇被付之一炬,大秦派驻的官吏被残忍屠戮,老弱妇孺无一幸免,财物被洗劫一空,留下的唯有一片焦土与尸骸。短短数日,他们便以雷霆之势跨越边境,攻占高句丽西部两座重镇,所过之处,守军溃散、百姓奔逃,其凶悍之势震慑四方。更令人忧心的是,三韩乱军势力日渐壮大,不仅裹挟了不少高句丽中立部族,更沿途招募亡命之徒,手段狠辣,凡是反抗者,皆被满门抄斩,若不及时回防镇压,恐高句丽全境失控,进而直逼辽东腹地,威胁大秦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