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赞成？谁反对？”

会议室里死寂无声。

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地上那个骨头刺破皮肤的堂主还在抽搐。

几秒钟后，坐在最左侧的一个戴眼镜的堂主站起身。他没有说话，而是直接双膝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。
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接连响起。不到半分钟，三联帮剩下的八位堂主，全部跪伏在季霸面前。

没有人敢抬头。

季霸俯视着这群人，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他转身看向丁瑶。

“明天开始，清理不听话的狗。”

留下这句话，季霸推开会议室的大门，大步离开。

丁瑶看着他的背影，双腿一软，跌坐在椅子上。她大口喘着粗气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三天后。

台北郊外，废弃的汽车修理厂。

铁锈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。

丁瑶被两条粗大的铁链吊在半空。她的黑色职业套装已经破烂不堪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，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
“啪！”

又是一鞭。

丁瑶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鲜血。她垂着头，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。

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光头壮汉。阿豹。雷公生前的死忠心腹。

阿豹扔掉手里沾血的皮鞭，一把揪住丁瑶的头发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
“臭婊子，骨头挺硬。”阿豹恶狠狠地盯着她，“雷公待你不薄，你竟然勾结外人夺权！那个姓季的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在台北的据点在哪？说出来，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
丁瑶睁开红肿的眼睛。她看着阿豹，突然笑了。

血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阿豹恼羞成怒。

“我笑你蠢。”丁瑶的声音嘶哑，却透着一股疯狂，“你们这些废物，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存在。”

阿豹反手一巴掌抽在丁瑶脸上。

丁瑶的头偏向一侧，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。

她心里很清楚。季霸绝对知道她被绑架了。那个男人的眼线遍布台北。

他没来。

这是测试。

这是那个男人对她忠诚度的终极考验。

一旦她吐露半个字，不用阿豹动手，季霸会让她体验地狱的滋味。相反，只要她扛过去，她就能真正获得那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