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固定摊位开张后，生意火爆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
每天傍晚刚出摊，还没等他把铁板烧热，摊位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队。队伍里有背着书包叽叽喳喳的学生，有拎着公文包疲惫不堪的上班族，还有特意骑着电动车从三公里外的城西赶来的老顾客。不少人吃完还会特意多打包几份，说是要带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尝尝，连隔壁街开川菜馆的王老板都特意绕过来，拉着林凡打听他的秘制酱料配方，想跟他长期合作，给餐馆的凉菜供货。

“小林啊，你这酱料味道绝了，要是能用到我店里，保准能多赚三成！”王老板拍着他的肩膀，语气恳切，“我给你算高价，咱们双赢！”

林凡笑着婉拒了：“王哥，多谢您看得起，不过这酱料是我自己琢磨的，暂时还不想对外供货，等以后我开了分店，咱们再合作也不迟。”

他心里清楚，现在的自己还没能力把控批量生产的品质，贸然合作只会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
半个月下来，林凡的存折里静静躺着八千二百多块钱。他坐在灯下翻着账本，看着一笔笔清晰的收入——今天卖了276份，净赚312块；昨天烤冷面卖断货，多赚了80块；周末人流量大，单日收入破了四百……每一个数字都浸着他的汗水，也让他心里的野心渐渐冒了出来。

只靠这一个摊位，终究赚得有限。每天从早忙到晚，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块的收入，想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，想要给林晚晚一个安稳的未来，远远不够。他要开分店，要把“林凡手抓饼·烤冷面”做成连锁品牌，要让更多人尝到他的味道，要让自己的名字，在这座小城里站稳脚跟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，林凡就推着自行车赶到了夜市管理处。负责的张大叔刚打开门，就看到他守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一本皱巴巴的账本。

“张叔，我想问问，咱们县城还有没有其他夜市的摊位在转让？”林凡把账本递过去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，“我想再开一家分店。”

张大叔翻着他的账本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好家伙，半个月赚了八千多！小伙子，你这生意做得比我都红火！”他笑着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正好，城东夜市刚扩建完，新修了二十个摊位，正缺像你这样手艺好、口碑硬的摊主。我跟领导熟，帮你说说，租金给你打八折，还免你半个月管理费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当场就跟着张大叔去了城东夜市。新夜市就在县城最繁华的步行街尽头，人流量比现在的摊位大了不止一倍，位置也更显眼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