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午时。

柳树巷的院子里，飘出一阵诱人的香味。

苏然站在巷口，闻了闻。

红烧肉的味道。

还有鱼。

他身后，绾绾和邀月并肩站着。

绾绾今天换了第三套新衣裳，头发精心盘起，比昨天见石观音时还要隆重。邀月依旧白衣，但腰间多了一块玉佩——苏然认得，那是移花宫宫主的信物，平时从不佩戴。

两人今天，都有点不对劲。

苏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。

“你们……是来吃饭的，还是来赴宴的？”

绾绾瞥他一眼。

“要你管。”

邀月没说话，但下巴微微扬起。

苏然无奈地摇摇头，推门进去。

院子里的石桌，今天被挪到了树荫下。桌上摆着六道菜，两荤两素一汤一凉，色香味俱全。

石观音站在桌边，正在摆筷子。

看到三人进来，她目光在绾绾和邀月身上扫过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
“来了？坐吧。”

绾绾走过去，在石桌旁坐下，位置正对着厨房门口——最好的观察位。

邀月在她旁边坐下，面朝院子，背靠墙——最安全的防御位。

苏然看了看两人，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个位置——正对院门，最没遮挡。

他默默坐下。

石观音在他对面坐下，拿起酒壶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
“尝尝，我自己酿的。”

绾绾端起杯，抿了一口，眼睛微微一亮。

“好酒。”

石观音笑了。

“比你做的好？”

绾绾被噎住，瞪她一眼。

石观音笑得更开心了。

邀月也端起杯，喝了一口，点了点头。

“确实不错。”

石观音看向她。

“移花宫主平时饮酒？”

邀月摇头。

“极少。”

“那今天破例？”

邀月看了苏然一眼，又看向杯中酒。

“可以。”

苏然在旁边看着，心里有点微妙。

这三个女人，怎么突然就……默契起来了？

他端起杯，喝了一口。

酒确实好，入口绵柔，回味甘甜，还有一股淡淡的果香。

“好酒。”

石观音看着他。

“比上次的茶好？”

苏然想了想。